穆九川拿上令牌去了洞府，開啟洞府陣法防禦後就進了天元秘境。
歲山此時失力的靠在石壁上養神，他看起來精神還好，唯獨感覺身體沒什麼力量。
失去靈力滋養身體後，身體會漸漸變得如同凡人的軀體。
畢竟築基修士還沒有把身體煉成仙骨，神魂也沒練到不死不滅的境界。
八日之久的靈力禁斷，讓他身體疲憊並有了饑餓感。
“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餓死他呢？”
刺毛豬一見穆九川的身影，立刻跑到她身邊呱呱的說話。
歲山睜眼看了她一下，又閉上眼繼續養神了，絲毫沒有跟她說話意思。
“嗬！小瞧誰呢，沒看到他一點都不餓嗎？”
穆九川睨了歲山一眼，陰陽怪氣的諷刺兩句，歲山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刺毛豬可不明白她的陰陽怪氣，驚訝瞪眼道：
“怎麼可能？他沒有靈力能不餓嗎？沒看他都軟倒石壁上了！”
穆九川聽它毫不猶豫的拆歲山的台，哈哈笑起來，然後走到歲山跟前說：
“是嗎？玉麵小菩薩！”
說著便上手捏了捏歲山圓潤的臉頰，詢問道：
“刺毛豬沒給你吃的呀？這不是白教它了？”
刺毛豬一聽立刻不乾了，它嗖的跑到穆九川辯解道：
“我不是不給他吃，可他根本不同意我抓獵物呀！我也好久沒吃了呢！”
“你不會偷偷去吃嘛？怎麼這麼聽他的話了？”
穆九川沒有把歲山的教導當回事，當著他的麵也沒有尊重人家。
歲山皺眉道：“品行不端還要教壞彆人！真是罪過！”
說完後扭頭對刺毛豬嚴肅道：
“來風，你若是跟她一樣，以後就不必再找我教你了，我教不了！”
刺毛豬跟他在一起這幾日確實受益匪淺，它不僅認識了許多字，還懂了人類的道理。
而且歲山還給它起了名字，這是繼穆九川之後，第二個讓它感覺被尊重的人。
甚至他比穆九川還讓人信服，刺毛豬形容不出那種感覺。
但它知道歲山比穆九川善良，比她對自己更耐心，甚至無償教它。
此時它一聽歲山生氣了，立刻跑到歲山跟前認錯。
“我不會偷吃的，我錯了！我不會跟她學的！”
穆九川沒想到歲山短短八九日就把刺毛豬籠絡了，若不是束靈索被她控製，恐怕這豬已經把人放了！
她心裡怒火翻騰，想要對刺毛豬發火又沒道理，想要對歲山發火顯得她心胸狹隘。
哼！雖然她的心胸確實不大，可也沒到這種地步。
穆九川彎腰湊近歲山，捏起他的臉強迫對視，那眼裡平靜如同鏡麵，深邃寬容如同大海。
穆九川臉色鬱鬱的冷笑道：“好本事！這麼快就把這家夥籠絡住了，你想證明什麼？”
她覺得歲山是想無形的他是對的，他能感化萬物，甚至能教導妖獸向善。
她惡意的想要讓他破防，讓他知道世間不是所有人都能被感化的。
“你覺得自己很偉大，做的都沒錯是嗎？”
“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放跑了那兩個打劫的敗類，其他修士就不會死了！”
“該懲罰的不懲罰，你這是間接殺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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