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這個立場很難讓我相信你沒有目的!其實你不必解釋!”
“反正我隻是個毫無背景的小金丹,你們也太瞧得起我了!”
穆九川絲毫不領情,不管城主知不知道,管理者知不知道。
他們已經做了錯事,不是一句道歉可以讓她原諒了,除非她收到足夠多的好處。
“好吧!我說的越多,你反而越覺得我有目的,此事我不多嘴了。”
“但今日很感謝你的幫忙!不然我就算成功渡劫也會受傷,我可以免費送你兩個情報。”
穆九川不解的看著她,這人既然是懸賞殿的管事,為何獨身在這渡劫呢?
“你身為懸賞殿管事,為何獨身在這渡劫?”
“形勢所迫!南城主兩年半未歸,城中其他長老想要在孔城主手裡分權。”
“你知道的,他們拿到部分管理權可以獲取更多資源,我管理的地方是塊肥肉。”
“平日金丹修士渡劫可以去城主府後的山上,隻要付出一筆靈石就能獲得元嬰修士護法。”
“但現在不同了,彆人巴不得我出事死了呢!我那裡的陣法被動手腳。”
穆九川知道無論在宗門還是做散修,隻要有組織有人的地方,爭鬥就不會斷。
隻是沒想到聯盟城主不過離開兩年半,城內各勢力都開始暗湧起來。
“你連朋友都沒有嗎?不叫朋友幫你護法?”
“能被我信任的人不多,我是個防備心很高的人,何況我覺得靠自己能行。”
於易水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她與穆九川麵對麵站著凝視彼此。
“我能一步步走到這個位置,絕對不僅僅是僥幸。”
穆九川在她身上看到了一部分自己,不顧一切的野蠻生長。
兩人坦然凝視中,互相看到了對方坎坷曲折的來路。
她們應當屬於同一種人,不好也不壞,為了爭取資源用儘心思和手段。
一路披荊斬棘的闖過來,隻為能昂首立於山巔之上。
“行吧!我相信你!”
穆九川相信她不會為聯盟城賣命,這隻是她一時的庇護所。
“既然要送我兩個情報,不如你來幫我選吧!”
她半年沒有出來,此時也不知什麼消息更需要一些,所以就讓於易水看著說吧!
“好,那我就選自己看重的消息說了。”
“雲昆深處的裂穀你應該知道,聯盟城和宗門長老去與黑蛟王交涉了。”
穆九川聞言注意力立刻集中起來,於易水見狀嘴角翹了翹。
她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不然也不會管理懸賞殿二樓了。
“他們對裂穀也好奇,想要進去一探究竟,但被黑膠王拒絕了。”
“本來打算動手的,沒想到九階白虎等大妖來助陣。”
“雙方武力不相上下,甚至可以說人修不占優勢,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但我聽聞長老說裂穀下很可能是個久遠的遺跡,甚至有可能找到空間傳送陣。”
穆九川聞言擰眉問道:“他們如何知道的?又沒進去過!”
“那裡雖然被黑蛟王封印了,但能看到些許景象。”
“我也是從長老口中聽說的,並不確定。”
於易水本身對裂穀也有興趣,所以才會把此事拿出來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