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告訴你也沒用,你又解決不了問題。”
“還是趕緊找回蘇家老祖吧,趕緊去把黑環魔王殺了,順便清理下大源界魔修。”
蘇雅君見穆九川不肯再說,於是抿唇也不理她了。
兩人很快到了太初宗山門外,進出的太初宗弟子腳步匆匆,似乎都很急迫。
“他們都急著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急著做任務提升修為,不然等著被魔修殺嗎?”
穆九川聞言輕笑一聲,她看著山門內的雜役峰道:
“如今看起來宗門弟子團結不少,看來魔修肆虐也不是沒好處。”
“你覺得魔修肆虐還有好處?你對宗門沒一點感情?”
蘇雅君一直不理解穆九川的薄情寡義,今日兩人並肩平等的走在宗門大道上,穆九川有了陳述當年往事的欲望。
“蘇雅君,你一定沒有去過雜役峰,一定不知道曾經宗門底層是什麼樣的?”
“我對宗門感情有限,因為我曾在這裡幾經生死。”
“被同門害死很難相信嗎?讓我算算有幾次瀕臨死亡......三次不止!”
“不對,其實我已經死過一次,說出來你都不信!”
穆九川直直的對視著蘇雅君的眼睛,那眼底的冷冽和惡意令人心底發寒。
蘇雅君此刻清楚的感知到她沒說謊,穆九川真的死過一次。
她此時如同從地獄爬出的惡鬼,渾身戾氣和惡意。
“其實我不求宗門對我青睞,畢竟我天資有限。”
“但這榨壓和迫害難道不是宗門視而不見的結果?底層弟子不重要,所以沒人管。”
“之前沈家迫害過多少修士?宗門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
“不說沈家,就說蘇雙兒三番五次針對我,你不知對錯嗎?”
“你表麵動嘴說教兩聲,實則仍護著她。”
“就連你都難逃偏心親朋好友,你還指望宗門有公平公正?”
蘇雅君動了動嘴,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對我來說隻有什麼道德,什麼感情都沒有用。”
“我隻要無人敢欺,你懂嗎?”
“可你後來不是獲得了淨靈丹,天資同內門弟子無異了,為何還要竊運?”
穆九川聞言冷笑一聲,漫不經心的掃了她一眼道:
“如果我不曾被你家蘇雙兒暗暗針對,不曾沈家女暗害,不曾被功善堂的執事師兄殺人奪寶,或許我也不會竊眾人之運。”
“八麵埋伏之下,你覺得我還會考慮竊運對錯問題?”
“更何況你們生來氣運衝天,借我一些又何妨,你不是喜歡慷慨助人嘛,就當助我了!”
蘇雅君被她這一番強詞奪理,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穆九川不理會她欲言又止的神色,跳上飛行法寶徑直向雲霧峰飛去。
蘇雅君也急忙跟上去,隻不過她此時滿心複雜,沒想到穆九川曾在宗門步履維艱。
如果她是穆九川的話,可能不會選擇竊運。
但她也許會選擇脫離宗門,重新拜入其他宗門,或者當一個散修。
“九川!你回來了!”
雲霧峰後山,穆九川還沒來及讓人去通報,便見許秋白飛出。
“嗯,師父呢?師兄傷勢怎麼樣了?”
“師父正在給師兄煉除魔丹藥,隻是效果不怎麼樣。”
許秋白說著見九川身後還跟來一人,她心裡恍然道原來是蘇雅君帶九川回來的。
“是蘇師妹告訴你師兄重傷的嗎?你們一起回來的?”
“嗯,恰巧在雲昆山脈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