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何人?竊取他人果實不太好吧?”
感受到穆九川金丹後期的修為,謝元歌不敢輕舉妄動。
她隻能試圖通過講道理來跟拿回淨靈草,實在是這淨靈草太難得了。
按照她的性格,平日遇上實力強橫的強者是會痛快認栽的。
“嗬嗬,竊取他人果實?挺好意思說的!”
“前輩什麼意思?”
謝元歌聽出了對方的暗諷,但她臉色絲毫沒有變化。
“沒什麼意思,我隻是跟你學的啊!”
穆九川無所謂她什麼反應,她此時對謝元歌身上的秘密更感興趣。
於是笑著跳下樹乾,徑直向她走過來。
謝元歌滿臉戒備和警惕之色,忍不住後退一步道:
“前輩,你若是實在想要此物,我便拱手讓與你了。”
“我並無意與您為敵,我們乃太初宗內門弟子,領任務值守在雲昆山脈。”
穆九川聞聽她這冠冕堂皇的話嗤笑一聲,但沒拆穿她的謊言。
她在暗暗驅動琉璃珠探測對方氣運,當看到謝元歌身上紅的發紫般的氣運時,她驚詫了片刻。
“謝元歌,你們......”
紀玄早就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但剛才跟兩隻葵青獸對戰無法分神。
現在打跑葵青獸後,他便立刻跑了過來。
他皺眉掃過謝元歌等人,似乎沒想到內門弟子會有這種行徑。
本來想以內門師兄的身份訓斥對方的,話剛出口便遭到穆九川冷冽的眼神。
“我讓你說話了?”
這問責訓斥的語氣很重,一點都沒打算給紀玄留麵子。
紀玄一時呆愣住了,他從未被人這樣當麵訓斥譴責過,驚嚇無措過後便抿唇低下頭。
穆九川根本沒想到暴露身份,也不想管太初宗的破事。
她隻想弄清楚謝元歌身上的秘密,沒想到紀玄這麼多事,真是煩死了!
紀玄開口沒有掩飾原本的聲音,蘇雙兒她們自然聽了出來。
“紀師兄?你怎麼遮掩樣貌在這裡?”
此時,穆九川挨個把她們的氣運看了個遍,果然這謝元歌不對勁。
她身上的氣運波動厲害,有些像自己曾經奪運時的樣子。
而沈白鳳和蘇雙兒兩人的氣運顏色,隱隱發灰,一看就是被吸乾了氣運。
她心裡忍不住大驚,這謝元歌莫非也找了奪運法寶?
看著也不像,另外兩個同門弟子身上仍舊是黃色氣運,絲毫沒有被掠奪的波動。
難道是針對特定某人奪運的法寶?亦或者是秘法?
穆九川暗道謝元歌這是要乾什麼?難不成要複製自己的路走一遍?
想到這,她看向謝元歌的目光複雜起來,這讓謝元歌瞬間不安起來。
“你是九川?”
其他人都沒有說話,隻有謝元歌試探問了出來。
此時,眾人心裡微妙,目光隱晦的打量起紀玄。
就算他們做錯了事,但紀玄此刻還能端的起師兄的架子教訓她們嗎?
他這樣的天之驕子竟喜歡穆九川,且人家對他十分隨意不尊重,真是叫人唏噓!
“還給你,你回去吧!不要跟著我了!”
穆九川把手裡的淨靈草扔給紀玄,然後飛身離開。
她沒打算戳破謝元歌,反正對方竊運的人自己也很討厭,有人替她報仇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