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聽寒離開後,穆九川把剩下的丹藥煉完才進秘境。
其間獨角獸過來找她問紅狐情況,穆九川見不紅心不跳道:
“紅狐在裡麵還不想出來,說要再待幾日。”
“好吧,那我過兩日再找她。”
此時紅狐已經進入秘境六天了,穆九川剛進去就見一道身影閃現到自己跟前,急切道:
“哎呀!你怎麼才來?不是說三日後就過來找我們嗎?”
“有事耽擱了,靈植采摘好了嗎?”
“哎呀!你知不知道逆境的神樹沒了?兩棵都沒了!”
穆九川這邊同她說著話,私下還在與紀玄傳音詢問情況。
“紅狐甩開我去了兩座山頭,好像再找什麼東西,不過沒找到,那山頭像是被人削去一塊。”
穆九川一下就明白了,這紅狐怕是在打神樹的主意,
“我知道神樹沒了,怎麼了?”
紅狐聞言一噎,她以為穆九川不知道神樹被偷了,急的不行。
原來她知道神樹沒了,難道是她弄走的?
“你對我的神樹有什麼想法嗎?”
”我說你怎麼想進秘境來,原來是過來偷神樹的?”
紅狐怎麼可能會承認,她立刻瞪眼否認道:
“我偷神樹做什麼?你彆冤枉我啊!”
“嗬!真以為你把紀玄甩掉了?他一路跟著你去的,還想騙我?”
“我沒有!”
“你真是辜負我對你的信任,這幾天總共摘了多少靈植?”
紅狐哪裡數過,她的心思都在神樹上,又沒在采摘靈植上。
“…十幾株?”
“六天你就摘了十幾株?還說沒覬覦我的神樹?以你的實力這幾日就采了這麼些?”
紅狐被說的有些心虛,更多的是有種不好的預感,仿佛又回到當年被算計的時候。
“以我們多年相交的關係,神樹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你必須給我采摘一百株三千年份的靈植。”
“什麼?一百株?”
紅狐這幾日雖說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但也沒有天天閒著。
三千年份的靈植,那不得尋找好久才能湊齊?
這十幾株兩千年份的靈植,用了四五天時間,一百株三千年的,至少要一個多月時間啊!
“不行!我不乾!”
“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彆出去了!”
“憑什麼!你這是出爾反爾,我再也不跟你合作了!不幫你了!”
“哼!是你先欺騙我在先的!”
“彆一副吃虧的表情,現在是我要考慮以後還跟不跟你合作!”
紅狐被她氣的說不出話來,但又沒辦法打開空間出去,於是想搶穆九川手裡的令牌。
可能是許久沒交手了,她覺如今實力肯定能製服穆九川。
前幾日她打死那麼多魔丹期魔修呢!她如今實力可不是當年那麼弱了!
何況穆九川龍角被搶了,還想拿捏她?
“你還想搶我令牌?真是罪不可恕!”
穆九川祭出紅蓮飛刃擋住紅狐的手,滿臉失望的衝她搖頭。
“誰罪不可恕了!你這個黑心的家夥,隻會榨壓人!”
紅狐咬牙繼續向穆九川出手,勢要將秘境令牌搶過來。
“看來咱們好久沒切磋了,你這是手癢了是吧!”
穆九川飛刃上紅蓮業火猛的加大,紅狐嗷嗷叫著躲開飛刃上的業火。
紀玄本來想上去幫她,但被她嗬止了。
“我能對付她,小打小鬨而已,你不必過來!”
紅狐此時對她發動了幻術,穆九川沒有使用剩下的兩顆鮫人淚,反而直接用功法破幻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