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階陣盤還是第一次見呢!”
紀玄聞言也認同的打量著九階陣盤,他隻聽聞宗主和蘇家有九階陣盤。
內門長老沒聽過誰有九階陣盤,這樣看來上清界修士真是富有。
而且高階煉器師,陣法師都要比星海界多。
“不愧是上界宗門弟子,這個身家可比咱們界麵的長老還要厚!”
長老都是元嬰中期修為了,還不如人家一個元嬰初期修士家底厚。
“你比他們身家更厚。”
紀玄聽出了穆九川的酸意,於是認真的開解她。
“啊哈哈......這話我愛聽!”
“雖然都是搶來的,但也說明這些寶物與我有緣呐!”
“是他們先不守道義,恃強淩弱的,不怪你!”
“最近發現你這小嘴越來越會說了,腦袋可算開光啦!”
穆九川現在心情舒暢,於是也多了幾分調侃的心情。
“有時候人未必不知自己行為對錯,但就是喜歡身邊的人無條件支持。”
“以前你跟老學究一般,動不動替彆人說教我。”
“很討厭知道嗎?”
紀玄怔了一下,沒想到穆九川竟然是這麼想的。
他以為穆九川從小缺失長輩教導,認知缺失才會做出一些不道德的事。
原來她什麼都清楚,隻是依舊選擇這麼做而已。
紀玄低眉沉思片刻後,並沒有再向以往那般不認同的說教大道理。
他雖然覺得穆九川想法並不符合他心中的道義,但情人眼裡出西施,此時穆九川在他心中還是有大義的,有原則的。
這一點旁枝末節的小缺點不足掛齒,於是他解釋道:
“我隻是覺得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擔心你以後樹敵太多。”
“如果你討厭聽,以後不說了。”
“嗯,這才對嘛!我可不需要跟我意見相左的同伴。”
穆九川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獎勵似的摸了摸他的頭。
紀玄臉上立刻泛了紅,他不自然的動了動耳朵。
“你耳朵還會動呢?哈哈~”
“彆鬨了,快走吧!”
紀玄無法麵對穆九川的調戲,於是扭頭急匆匆的向前趕路去了。
“跑那麼快做什麼,等等我呀!”
......
一彆五年,穆九川跟紀玄就像人間蒸發似的消失了。
其實不過是雲州修士不知他們蹤影而已,實則上清界修士早就追蹤到魔元大陸了。
穆九川本來覺得在魔元大陸危險四伏,沒有強有力的幫手。
但發現上清界修士追來時,隻覺得天助我也!
這不是送來的打手嗎?
於是她跟紀玄專門把難纏的魔修和魔獸引給對方,一時間把魔元大陸攪的亂哄哄的。
魔修對他們恨的咬牙切齒,而齊源和歸玉他們同樣也恨的咬牙切齒。
明明借到了問天石,依舊抓不到穆九川。
對方每次都能及時避開他們的追捕,她手中一定有預知寶物。
有一次好不容易用計謀傳送逮住穆九川,但她不僅有八階符籙,更有破碎虛空的法寶。
幾人根本拿她沒辦法,還被她又偷去一個的儲物空間。
好在他們已經有了準備,重要的寶物的分彆放入了不同的空間,穆九川隻偷到了一個放置靈植的空間。
五人整整浪費了一年時間才離開,穆九川也不知道他們回去搬救兵了,還是不來了。
於是一直在魔元大陸閒逛,反正她的修為也不怎麼提升。
這些年殺了不少魔修,修為依舊沒有起色。
但紀玄倒是突破金丹後期了,穆九川隻能羨慕的對他說恭喜。
“這幾年跟著我辛苦了,還好沒耽誤你修煉。”
“咱們回去雲洲吧!魔元如今也成不了什麼氣候了,黑環離開後他們就隻顧著爭奪權力了!”
穆九川這幾年到處挑事,各方魔修的勢力大打出手。
魔元大陸的魔修至少銳減三分之一,穆九川感覺出了口惡氣,心裡舒暢不少。
“好,聽你的!”
兩人回到雲洲時,各大宗門正在遭受各種流言蜚語。
除了劍鳴宗沒怎麼被詆毀,天一宗,太初宗,就連搬走的禪月宗都在受到眾位修士的辱罵。
蘇朗星和蘇雅君差點入魔,他們失手殺了同門弟子。
天一宗時聽寒差點掀翻散修聯盟城,殺傷了不少散修。
禪月宗兩個精英弟子在一次救人時,重傷黑化了,不僅開始虐殺魔修,也不顧人質死活了。
不僅如此,各宗門還有不少弟子爆出邪修,采補,奪運的。
這些事情集中在這兩年爆發,一下引起了眾多關注。
大家對宗門漸漸產生了質疑,星海界各種小宗派頻頻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