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條龍挺年輕,一男一女,都是八階修為。”
“男的......女的......”
穆九川一通比劃跟他形容對方體貌,隻見他眼中閃過思索。
“至於兩條龍為什麼來的,我想大部分原因是想看看上五洲舉辦的會道榜。”
“其次是為了找天音宗弟子,有人得罪過他們。”
“小道友,你說天音宗弟子得罪過他們?何出此言?發生什麼了?”
這中年修士很是關注此事,一說到這個立即精神起來。
“我們隻交易了兩件事,你若是再問就是三件事了!”
“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騙我?”
“我不稀罕騙你,何況這事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開的,到時候你一打聽就知道了!”
今日兩條龍顯真身跟人動手時,吸引了許多修士過去。
他們一定會打聽八卦消息的,從頭到尾圍觀的修士除了他們可不少。
“既是如此,你不如說給我聽。”
“我知道的不多,隻看到兩條龍跟天音宗弟子打起來了,大罵天音宗弟子品性敗壞。”
“說天音宗沽名釣譽,培養出這樣的修士。”
穆九川本是隨口敘述幾句,但見這中年男修聽聞此話臉色有異。
“你跟天音宗什麼關係?你是天音宗的人?”
“我不是天音宗的,但我有兩個朋友都是天音宗的。”
雖然此人還在掩飾,但穆九川心裡覺得他就是天音宗的人。
不過就他這個年紀和修為來說,肯定不是宗門重要的人,估計是個執事吧?
“行了,我都告訴你,趕緊抹除神識。”
此人點頭把符牌神識抹除了,但當穆九川掏出銅幣法寶時,他眼神又是一頓。
“此物也是從龍族那裡搶的?”
如今穆九川知道他是天音宗的人後,心裡倒有了計較。
“你又見過此物了?見識不少嘛!”
穆九川似笑非笑的陰陽他,對方撫須哈哈一笑,感慨道:
“小道友也是厲害,誰的東西都能搶到手。”
“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搶的,但想必得罪了不少人,好自為之。”
“希望拍賣會的時候還能見到你!”
說完他就抹除神識還給了穆九川,身影隨之也消失不見了。
“嗯?我陣法還沒撤吧?”
她滿臉驚嚇的看向紀玄,卻見紀玄也一臉凝重。
“此人怕是隱藏了真實修為!”
“我靠,還好剛才沒得罪他,我們趕快走!”
若對方真是天音宗的人,等他知道自己偷了姚衡的東西,不得給她抓走,或者把東西搶回去?
他現在或許覺得自己隻搶了龍族吧?
“那你還來找他進拍賣會嗎?”
“以後的事情再說,說不準我還能找到彆人帶我進去!實在不行到時候就把東西還給他們!”
穆九川從來不想那麼遠的事,在她看來不過是一件法寶而已,又不是後天至寶。
“你們這麼快就回來了?”
“嗯嗯,事情辦好了,咱們可以離開天音城了。”
“啊?不打聽生命之木的消息了?”
“一邊曆練一邊打聽,我已經有彆的辦法了!”
穆九川從中年男修口中得到不少消息,她相信天音宗一定還有生命之木。
要麼在拍賣會上換,要麼通過金牌持有交易,但不一定能成功。
如果這個金牌持有者是天音宗修士的話,可能成功的概率將大大提升。
不知道那個中年男修會不會來找她,穆九川打算先離開,避避風頭。
“行,聽你的。”
大家其實對曆練興致更大,天音洲傳聞資源豐富,不搜刮點東西都覺得虧了。
趕路途中,穆九川順便把幾個法寶作用研究出來了。
那個符牌竟然是封禁類至寶,可封禁他人神識,穆九川得知後激動的差點跳起來。
符牌的封禁時間根據修為高低有所不同,最高可封禁化神後期,不過隻能封兩息。
如果封禁元嬰後期,那就能封半刻鐘了。
聽起來很厲害,但這符牌有個很大的弊端,一旦使用必定貼在對方身上。
如果對方破空或者用傳送符跑了,那符牌也會跟著丟了,畢竟隻封禁了神識,對方靈力還是能用的。
另一個透明銅幣狀的法寶,竟也是對付神識的,這叫穆九川又是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