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後,各獸族都要離開了。
穆九川隻能抓緊時間去尋找那個叫火纓的家夥,不然等到他父親跟他同行時,那就下不了手了。
好在火螭族愛生事,火纓此時帶著兄弟把天音城攪成一團亂。
不是強要人家東西,就是掀翻人家的地攤,城中守衛來喝止他,但他卻不以為意。
“有本事就動手!一群廢物!”
大家氣的不行,但到底不敢蔑視城規,可火纓完全不拿人修的規則當回事。
守衛想著先上前把他困住,不能讓他再搗亂了。
但火螭覺得這是要動手了,於是毫不客氣的向守衛發出殺招,當場廢了一個守衛。
“啊~”
氣氛一凝,守衛憤起向他撲過去。
其他修士也紛紛把火螭族的人圍住,他們可彆想跑!敢在人修地盤鬨事!
七個守衛跟四個火螭族人打起來了,但守衛全部都是元嬰初期修士,火螭族有兩個八階中後期族人。
雙方鬥法不相上下,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火螭族,還把城內不少建築毀了。
幾個守衛大喝道:
“你們若是再不束手就擒,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嗬嗬,你們敢對我怎麼不客氣?信不信我讓父王把此城夷平!”
周圍觀看的修士十分氣憤,紛紛發聲道:
“真是太囂張了!當這裡什麼地方!”
“這是沒把我們放在眼裡,我們一起上!幫守衛把他們抓起來!”
本來穆九川沒打算插手的,隨後突然想到這不是出手的好機會嘛!
火螭族被眾人群起而攻之,誰知道他的寶物被誰弄走的?
穆九川跟在大家後麵湊熱鬨,但並不靠近打鬥場,不然事後排查時就得找她問話了。
守衛並沒有攔著出手幫忙的修士,這使得更多人動手了!
穆九川擔心他身上的寶物被人捷足先登,於是立即用玲瓏手偷了。
雙方打得太激烈了,火纓察覺到身上被偷東西時,根本來不及查探是誰。
隻能大怒的朝身邊的修士發火。
“惡心的人修!都給我死!”
他猛地變成火螭獸身盤旋城下,然後向那些修士噴出一道黃中帶藍的火焰。
“快躲開!”
這是火螭血脈攜帶的異火,隻要血脈純正,一般在五階修為的時候就能覺醒。
雖然比不上神火,但比起普通火焰可就厲害多了。
尤其是普通法寶,燒上半刻鐘就融化了,
若是換成元嬰修士肉體,怕是不到十息就燒成灰燼了。
大家紛紛施展法術和法寶抵擋,雖然抵擋住了火纓的火焰,但還有其他火螭獸啊!
“住手!”
好在此時,天音城主及時趕來了。
他一出手就化解火螭的火焰,然後又扔出一件法寶困住幾人。
而穆九川早在天音城主趕來前就離開了,應該說是她拿到木牌後就離開了。
天音城主控製住火螭族人時,她正帶溫銳等人往城門去。
“這是怎麼回事?”
“城主,他們在城中不僅……”
天音城主還沒審訊完,幾個獸族族長紛紛從天音宗出來了。
火螭族長見到自己兒子和小輩被困住,麵色一沉凶狠道:
“你們這是做什麼?”
他立刻向天音城主發起攻擊,天音宗主臉色一冷,立即擋住他的攻擊。
“紅蜚,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父王,這些可惡的人修圍攻我們,還把我的命牌偷走了!”
外人可能不清楚,但火纓知道自己曾受父王敵人偷襲,被奪去一半命元。
那命牌是用來給他延長壽命的!
“你們天音城好的很!”
“今日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火螭族必要夷平此城!”
天音城主和天音宗主聞言臉色很差。
“紅縉,是你兒子挑釁人修在先,還廢了我們城中守衛,我還沒讓你們給交代呢!”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劍拔弩張,其他獸族笑嗬嗬的看著,恨不得他們趕緊動手打起來。
“我就說那個人修肯定能得手!”
“哈哈,現在不得好好嘲諷一下火纓,看他還怎麼囂張!”
“火纓,你也不過如此啊!之前嘲諷我們廢物,你比我們還不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