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沒騙你!”
“她說是星海界的人,叫穆九川!”
正在清點戰利品的金赤聞言猛地抬頭,他驚訝道:
“你說什麼?穆九川?”
“是啊!是一個金丹女修,自稱是你徒弟。”
金赤沒等他說完就飛走了,過來通知他的族人見狀興奮的跟了過去。
看來這事是真的啊!
“這是真的嗎?金赤真的收了一個人修當徒弟?”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於是閒著沒事乾的幾個金鵬,悄摸摸都跟了過來。
穆九川隻覺迎麵一陣勁風,還沒看清人影,金赤就已經出現在眼前了。
時隔多年相見,她竟然沒有感覺一點陌生。
金赤似乎一點沒變,依舊滿身傲慢與囂張,穆九川暗道或許是幾年時間對他來說太短暫了,就像隻過了幾個月。
“你怎麼來的上清界?來多久了?”
“之前叫你過來,死活不樂意,現在就願意過來了?”
金赤表現的很驚喜,不等穆九川說話就吧啦哇啦一頓輸出,絲毫沒給她說話機會。
這讓後麵看熱鬨的金鵬都驚訝極了。
“嘖!真是他徒弟啊?”
而穆九川麵對金赤的熱情很不好意思,她乾笑著搓了搓手,小聲道:
“金赤,我遇到點麻煩,來找你幫忙。”
金赤神情一凝,立即問道:
“怎麼了?有人欺負你?”
“那倒不是,我跟幾個朋友一起出來的,現在找不到星海界了,你能把他們弄回去嗎?”
“沒問題!你要留在上清界了嗎?”
“不是,我想讓你幫忙找個高階煉器師,幫我修複個先天寶物。”
“等寶物修複好了,我再回星海界。”
“你還要回星海界?”
金赤擰眉不解的看著她,星海界如今跟大源界接通,道魔混戰。
那裡有什麼好的?怎麼總想著回星海界?
穆九川看懂了他的疑惑,不由得長歎一聲解釋道:
“這還不是因為你給我的聚運珠?”
“我奪運太多人,現在因果債很重,修為都沒辦法提升了!”
“隻能回星海界還債才能繼續突破修為!”
金赤詫異極了,他不由得問道:
“你一直在用奪運珠嗎?你奪了多少人的氣運?”
“那東西不能常用,肯定會有天道反噬的,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我知道,但我想要更多寶物。我也數不清奪運了多少人,應該有個幾萬人吧!”
光太初宗就快上萬弟子了,更彆提城池的普通修士了,一個城怎麼不得上萬人。
金鵬聞言驚的說不出話來,他上下打量著穆九川道:
“對你的貪婪有了新的見識!”
穆九川臉上掛不住,她知道自己貪婪,不用他提醒好嗎!
“那你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奪運了!”
“奪一人之運為奪運,奪萬人之運為集運,就像凡人所說的竊鉤者誅,竊國者諸侯!”
“偷一件小東西是犯罪違法,但篡奪一個國家就成為了掌權人。”
穆九川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她不由得睜大眼睛道:
“莫非我成了星海界的氣運主宰?”
金赤給了她一個白癡的眼神,暗道果然不能對她抱有期望。
“你代表了星海界的氣運!”
“也就是以後與星海界的發展緊密相連,星海界眾生也與你有萬千關係。”
“啊?星海界如今都這樣了,這可怎麼辦?”
穆九川聞言瞬間不開心了。
“要是界麵毀了,那我不會也完了吧?”
麵對金赤肯定的眼神,穆九川心裡一沉。
“看來你還真是必須要留在星海界了!星海界這幾年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不怎麼樣!我前兩年就去彆的界麵曆練了了,離開前還聽說大源界魔修依舊猖狂呢!”
“而且還出了一條魔蛟,也不知死了沒?”
“魔蛟?幾階修為了?”
“好像是九階修為。”
“九階修為而已,你們這都對付不了嗎?”
金赤滿臉鄙視嫌棄的模樣,但穆九川並沒往心裡去,相處久了竟然也習慣了對方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