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順著代善的目光看去,視線落在了那些字跡之上。
隻見紙上的字猶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每一筆每一劃都顯得格外工整秀麗,顯然是經過書寫者一番精心雕琢和反複練習才得以呈現出來的。
東哥微微眯起雙眸,仔細端詳著這些字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輕微而又悠長的“哦”。
然而,就在此刻,代善的內心深處卻莫名地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不自在感。
這種感覺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蔓延開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清了清嗓子,試圖用這個簡單的動作來掩飾自己的窘迫與不安。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主動開口問道:
“東哥,不知今日你特意前來尋我究竟所為何事?”
聽到代善的問話,東哥輕輕地搖了搖頭,她微笑著回答道:
“其實也沒什麼特彆重要的事,隻是連著好幾日都未曾見到你的身影,所以便過來瞧一瞧罷了,如今見你一切安好,那我也就放心了,既如此,我便先離開了。”
說罷,東哥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代善默默地將東哥送出大門,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儘頭,心中不禁思緒萬千。
尤其是當他回想起剛剛離去的阿巴亥時,一種深深的憂慮更是湧上心頭。
方才阿巴亥就那樣頭也不回地走了,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生自己的氣呢?
想到此處,代善隻覺得心頭猛地一緊,那種緊張和擔憂的情緒瞬間占據了整個心房。
他再也顧不得其他,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給自己留下,便匆匆忙忙地邁出腳步,向著阿巴亥的住處飛奔而去。
一路上,代善的心跳不斷加速,腦海中不停地浮現出各種可能出現的場景以及阿巴亥憤怒或者傷心的麵容。
終於,代善氣喘籲籲地趕到了阿巴亥的住所門前。
門口站著的侍女納紮看到突然出現的代善,臉上露出了些許驚訝之色。
她連忙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輕聲說道:“二阿哥,您怎麼來了?”
“阿巴亥在裡麵嗎?”
代善站在門外,輕聲地向身旁的納紮詢問道。
隻見納紮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緩緩開口說道:
“二阿哥,奴婢鬥膽多嘴一句,今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格格的心情看起來不太好。”
聽到這番話,代善心中不禁一緊,一種不安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
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伸手推開了那扇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進入屋內,代善一眼便望見了正靜靜地坐在桌子邊兒、眉眼低垂著的阿巴亥。
一時間,千言萬語竟都哽在了喉嚨裡,讓他不知該如何開口。
而此時的阿巴亥也察覺到有人進來,緩緩抬起頭望向門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