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麼異常,隻是沒有笑容,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皇後,昨日你說的關於蓮心的事情,朕不能答應你。”
皇上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富察琅嬅顯然沒有預料到皇上會如此直接地拒絕,她不禁一愣,隨即便問道:
“可是王欽不同意嗎?”
難道王欽又變了主意不成?
皇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緩緩說道:
“王欽身為朕身邊的人,如果將蓮心許配給他,難免會讓人猜測皇後有探聽朕意的嫌疑。朕這麼做,可都是為了皇後你好啊。”
富察琅嬅聽後,心中一驚,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她連忙跪地解釋:
“皇上,是臣妾考慮不周,臣妾並沒有這個意思啊。”
富察琅嬅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如此的愚蠢。
她不禁懊悔萬分,本想通過此舉來達成自己的目的,卻未曾料到結果竟然如此糟糕。
不僅事情沒有辦成,反而讓皇上對自己產生了疑心,懷疑她在探聽聖意。
這可如何是好呢?富察琅嬅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皇上見狀,擺了擺手,似乎對這件事情已經失去了興趣,說道:
“有也罷沒有也罷,此事就此作罷,皇後以後行事需多思量。”
富察琅嬅心知肚明,皇上這是在敲打她,讓她以後做事要更加謹慎小心。
她連忙應道:“是......臣妾謹遵皇上教誨。”
回到長春宮後,富察琅嬅的臉色依舊十分難看,心中的鬱悶難以排解。
她越想越覺得氣惱,對著身邊的素練埋怨道:
“你出的這都是什麼餿主意啊,如今可好,皇上對本宮的厭惡更甚了。”
素練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般田地,她不禁有些惶恐,趕忙解釋道:
“皇後娘娘,奴婢也沒想到會這樣啊,奴婢聽說皇上本來是答應此事的,隻是不知道玫貴人和皇上說了什麼,才讓皇上改變了主意,還疑心上了娘娘。”
素練怕皇後會責罰自己,於是來了一招禍水東引,把火燒到了白蕊姬的身上。
富察琅嬅聞言,眉頭一皺,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
她的關注點一下子轉移到了白蕊姬的身上,咬牙切齒地說道:
“玫貴人?”
素練頷首,表示同意,然後繼續說道:
“皇後娘娘,這都已經過去半年有餘了,玫貴人卻依然深得皇上寵愛,絲毫沒有減退的跡象,而且她本來就性格張狂、驕橫跋扈,現在更是仗著皇上的寵愛變得愈發肆無忌憚,完全不把娘娘您放在眼裡啊!”
富察琅嬅聽到素練這番話,心中的怒火像是被點燃的乾柴一般,瞬間熊熊燃燒起來。
她緊緊地咬著牙關,麵露怒色,恨恨地說道:
“好一個白蕊姬,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本宮多次縱容於她,可她倒好,不僅壞了本宮的好事,還讓皇上對本宮心生疑慮!”
富察琅嬅越想越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過了一會兒,她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又問道:“對了,延禧宮那邊最近可有什麼異常動靜?”
素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回答道:
“還是老樣子呢,嫻妃被內務府苛待得很厲害,日子過得苦不堪言,她除了每天去給娘娘您請安之外,整日裡都緊閉宮門,足不出戶,估計也是怕被其他人瞧見了笑話吧。”
富察琅嬅聽聞此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自從上次皇上氣衝衝地從延禧宮出來後,便如同賭氣一般,再也未曾踏足過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