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何須她來分憂!”
富察琅嬅一臉怒容地說道,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宮殿裡回蕩著,帶著明顯的怒意和不滿。
富察琅嬅心中本來就對玫嬪的這一胎沒有任何想法,自然也不會去對其動手腳。
可如今高曦月卻自作主張地搞出這麼多事情來,這讓富察琅嬅感到十分惱怒。
她不禁暗罵高曦月愚蠢至極,這種事情怎麼能如此莽撞地去做呢?
現在可好,事情已經鬨到了這個地步,不僅高曦月自己難以脫身,恐怕連她富察琅嬅也會被牽連其中。
富察琅嬅越想越是煩悶,她在殿內不停地來回踱步,心中暗自思索著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才能避免自己被卷入這場風波之中。
然而,就在富察琅嬅心煩意亂之際,一名小太監突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臉驚恐地稟報道:
“皇後娘娘,不好了!方才鹹福宮傳來消息,貴妃娘娘在被禁足之後哭鬨不止,還砸了不少東西呢!而且她還口口聲聲說自己這麼做都是為了娘娘您啊!”
富察琅嬅聽完小太監的稟報,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頭暈目眩,身體也不由得搖晃了一下,險些直接跌坐在地上。
素練見狀,急忙快步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富察琅嬅,輕聲勸慰道:
“娘娘莫要動怒,此時最要緊的是想出法子穩住這局麵,絕不能任由貴妃如此胡來,否則一旦引得皇上心生疑慮,後果怕是不堪設想啊。”
富察琅嬅聽聞,深吸一口氣,竭力克製住內心熊熊燃燒的怒火,沉聲道:
“你這就速去鹹福宮,傳本宮的話給貴妃,讓她好自為之,若是她依舊不知收斂,繼續這般胡鬨下去,就算本宮有心想要護她周全,恐怕也是無能為力了。”
素練趕忙應了一聲,領命匆匆離去。
富察琅嬅目送著素練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的憂慮愈發沉重,她深知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恐怕僅僅隻是一個開端,後續還不知道會掀起怎樣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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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永壽宮內。
皇上抱著白蕊姬回到寢宮後,心急如焚地想要傳召太醫前來,再為白蕊姬診一次脈,以確保她並無大礙。
然而,白蕊姬卻溫柔地拉住了皇上的衣袖,輕聲說道:
“皇上,您先歇息片刻吧,臣妾真的已經無大礙了。”
皇上凝視著白蕊姬,眼中流露出滿滿的疼惜之情,柔聲道:“那朕便陪你一同歇息會兒。”
言罷,皇上小心翼翼地將白蕊姬輕輕放在榻上,然後在她身旁緩緩坐下,緊緊握住她的手,仿佛生怕一鬆手,她就會像那斷線的風箏一般,飄然而去。
白蕊姬輕輕地依偎在皇上的懷中,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似乎有些猶豫和不安。
過了一會兒,她終於鼓起勇氣,輕聲問道:“皇上,若是此事真的是貴妃所為,皇上會如何處置?”
皇上的眉頭微微一皺,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
“若是此事當真與她有關,謀害皇嗣可是大罪,朕自然不會輕易饒恕她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露出一種決然的態度。
儘管高曦月一直以來都陪伴在皇上身邊,而且她的阿瑪高斌也在朝中頗受重用,但皇上絕不會因為這些原因而縱容高曦月去害人。
畢竟,他可是一國之君。
皇上深知,他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他的皇嗣和自己心愛的女子,更不能讓這種惡行在宮中蔓延。
他是皇帝,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又怎麼可能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護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