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華嬪誣陷你?可有證據?就憑你這空口無憑的一麵之詞,本王如何能相信你?”胤禛的聲音冷冰冰的,沒有絲毫的溫度。
宜修隻覺得心中一涼,她萬萬沒有想到,王爺竟然連自己的話都不肯相信。
她不禁有些急切地解釋道:“王爺,妾身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啊!難道您連妾身也不相信了嗎?”
胤禛冷哼一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宜修的話,“你自己做事如此莽撞,如今還想把責任推到華嬪身上,華嬪可是剛剛誕下皇子,於皇家有功,皇阿瑪現在正寵著她,你卻不知天高地厚地去招惹她,簡直是愚蠢至極!”
胤禛心中氣惱不已,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嫡福晉竟然會在宮裡闖出如此大禍。
在他的心中,江山固然重要,但美人也同樣不可或缺。
如今可好,不僅自己的嫡福晉要受到懲罰,恐怕連他自己也會被皇阿瑪遷怒。
宜修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奪眶而出。
她抽泣著說道:“王爺,妾身真的是為了您和王府著想啊!若是您與華嬪的事情傳揚出去,對您的名聲和前程都會產生極大的影響啊!”
然而,胤禛卻對她的解釋絲毫不感興趣,他不耐煩地打斷了宜修的話,
“夠了!你不必再提此事,本王自有分寸,以後,你休要再去管本王與華嬪之間的事,若再如此無理取鬨,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宜修聞言,心中一陣悲涼。
她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改變王爺的想法。
她默默地垂眸,無奈地說道:“是.....妾身知道了。”
胤禛見她不再言語,便繼續問道:“皇阿瑪可說了要如何責罰你?”
宜修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輕聲回答道:“罰俸半年,為華嬪和二十二阿哥祈福抄經一個月,還罰了額娘的三個月俸祿。”
胤禛聽後,沉默片刻,然後說道:“既如此,那你就在府裡好好抄經吧。”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留下宜修一個人黯然神傷。
“福晉,您昨日為何不向皇上說明,華嬪腹痛根本就是裝的。”
剪秋滿臉的心疼和不解,她昨日全程陪在宜修的身邊兒,自然很清楚事情的經過。
宜修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歎息。
她何嘗不想向皇上說明真相呢?
然而,她心裡很清楚,即便她說了,皇上也未必會相信。
畢竟,華嬪是皇上的寵妃,而她隻是一個親王福晉。
“且不說皇上會不會相信,就算相信,皇上又怎會為了我一個親王福晉下了自己寵妃的臉麵呢?”宜修苦笑著說道。
她深知宮中的權力鬥爭和人際關係的複雜性,皇上的麵子和寵妃的地位遠比她這個親王福晉重要得多。
“況且,華嬪的確是早產了不是嗎?”宜修繼續說道,“無論如何,她都已經早產了,這是事實,就算我去辯解,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宜修心中明白,這件事情不論怎麼辯解都是無用的,倒不如聽德妃的話,痛快地認錯。
這樣或許還能讓皇上對她的印象稍微好一些。
“可是......可是華嬪為何要這麼做呢?她就不怕早產真出了什麼意外嗎?”剪秋還是想不明白,她瞪大了眼睛,滿臉的疑惑。
宜修同樣搖了搖頭,她也不明白年世蘭為何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