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還來不及回答,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了進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猶如一道晴天霹靂,讓德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驚恐地看向隆科多,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隆科多的神色在瞬間變得凝重起來,他的眉頭緊緊皺起,顯然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就在兩人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尋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的時候,康熙和年世蘭已經走進了偏殿。
年世蘭的目光銳利,一眼就瞥見了屋內的德妃和隆科多,她不禁驚訝得捂住了嘴巴,仿佛看到了什麼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康熙的臉色則在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仿佛被一層烏雲籠罩,他怎麼也沒有料到,竟然會在這偏殿裡撞見如此尷尬的場景。
一個是他的妃嬪,而另一個,則是他的好表弟啊!
隆科多見狀,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誠惶誠恐地說道:
“皇上恕罪,臣隻是進宮辦事,途中遇到大雨,無奈之下才到此躲避,沒想到偶遇了德妃娘娘。”
德妃的心中此刻早已亂成一團,她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
她也急忙俯身行禮,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皇上,臣妾.......”
然而,康熙心中的怒火卻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無論如何也難以壓製。
他對於眼前這一幕究竟是怎麼回事,心裡其實再清楚不過了。
隆科多說是避雨,可他怎麼就偏偏避雨避到了禦花園裡呢?
而德妃呢,難道也是巧合地避雨避到了這裡嗎?
這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啊!
男人最無法容忍的事情莫過於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給自己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而康熙作為堂堂一國之君,更是如此。
此刻,康熙麵沉似水,眼神冷冽如霜,死死地盯著隆科多和德妃,仿佛要將他們看穿一般。
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溫度,冷冰冰地問道:“隆科多,你可知道欺君之罪該當何罪?”
隆科多聞言,如遭雷擊,額頭上的冷汗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地往下流。
他驚恐萬狀,連連磕頭,顫聲道:“皇上開恩啊,微臣絕對沒有絲毫冒犯聖上的意思啊!”
德妃也被嚇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裡啪啦地往下掉。
她儘量平靜地說道:“皇上,求您明察啊,臣妾入宮多年,一直都是本本分分、規規矩矩的,今天真的隻是一個巧合啊!”
康熙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巧合?你們倆這一唱一和的,倒是配合得挺默契啊!”
他心中雖然怒不可遏,但也不想把這件事情鬨大,以免影響到皇家的顏麵。
畢竟,這種事情要是傳揚出去,他這個皇帝的臉麵可就丟儘了。
於是,康熙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深吸一口氣,緩聲道:“隆科多,你立刻給朕出宮去,沒有朕的旨意,不許再踏進皇宮半步!德妃,你也趕緊回永和宮去,閉門思過,沒有朕的允許,不得踏出宮門一步!”
隆科多和德妃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磕頭謝恩,然後像兩隻受驚的兔子一樣,匆匆忙忙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