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見狀,心中不禁一緊。
她原本是想借此機會給白蕊姬一個下馬威,再拉攏一些仇恨到白蕊姬身上,卻沒想到白蕊姬如此淡然,甚至還搬出了皇上。
“皇上真是疼你,連份例之外的東西都賞,玫答應這一得寵,可真是不把其餘人放在眼裡了。”高曦月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
白蕊姬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她毫不示弱地回應道:“貴妃娘娘多心了,臣妾不過是依著皇上的心意罷了。”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高曦月的輕視,仿佛高曦月的指責完全是無中生有。
眼見著白蕊姬連高曦月都敢如此頂撞,在場的眾人都不禁有些驚訝。
如懿也微微抬眸,看了白蕊姬一眼,然後又迅速低下頭,似乎對白蕊姬的行為並不在意。
然而她心中卻在想,皇上怎麼會在孝期就納了個妃嬪呢?這實在是不合禮數啊。
一定是這玫答應勾引了皇上,可見她是個不安分的人。
“你!你竟然敢對本宮如此不敬!”高曦月聞言,頓時氣得拍案而起。
她在這後宮之中地位尊崇,何曾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
然而,白蕊姬卻對高曦月的憤怒視若無睹,甚至還把話頭一轉,直接遞到了富察琅嬅的麵前,問道:
“臣妾怎敢對貴妃娘娘不敬呢?臣妾鬥膽問一句,皇後娘娘,您說臣妾該不該穿這暖緞呢?”
富察琅嬅端坐在高位之上,麵沉似水,她不緊不慢地看了白蕊姬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如今這白蕊姬是何等的心高氣傲啊,但她也不想想,自己如今有多得意,將來就會有多淒慘。
她的永琮,就是被這白蕊姬所害。
而自己落水的那一天,白蕊姬更是存心喊著什麼“一報還一報”,其心可誅。
這樣的人,既愚蠢又狠毒。
“凡事自然是以皇上的心意為主。”富察琅嬅緩緩說道,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的深意卻讓人不容忽視,
“隻是玫答應,本宮提醒你一句,你既然身為妃嬪,日後總歸是要在這後宮中生活的,若是把人都得罪光了,這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白蕊姬聽到這句話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僵硬的表情。
她一直以來都聽聞皇後富察琅嬅是個溫婉賢惠之人,卻未曾料到她在言語之間竟然對自己流露出如此明顯的不滿。
白蕊姬心中原本還有些許想要辯駁的念頭,但當她抬頭看到端坐在高位上的富察琅嬅時,那周身散發出來的威嚴氣勢讓她不禁有些氣短。
畢竟,富察琅嬅作為皇後,其地位尊崇無比,白蕊姬就算再怎麼不知天高地厚,也絕對不敢公然與皇後頂嘴。
而一旁的高曦月則是雙眼放光地盯著富察琅嬅,心中暗自讚歎道:
“不愧是皇後娘娘啊!三言兩語就把玫答應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不過,高曦月心裡也明白,皇後娘娘向來對後宮的妃嬪們都很溫和,今天會如此生氣,想必一定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好了,這天寒地凍的,本宮也不留你們了,都各自回宮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