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白蕊姬的哭鬨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
“本宮自然不會坐視不管,貴妃,你今日確實有些過分了,玫答應畢竟是妃嬪,怎能傷了她的臉呢?本宮就罰你三個月的月例銀子,你回去後要好生反省一下。”
“至於玫答應,你以下犯上,言語不敬,這規矩是該好好學學了,本宮就罰你抄寫女誡一百遍,以正言行。”
富察琅嬅麵沉似水,不怒自威地說道。
白蕊姬聞言,心中頓時覺得十分委屈和不滿。
皇後實在是偏心到了極點,貴妃不過是罰俸而已,區區三個月的月例銀子,對她來說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可她卻要抄寫女誡一百遍,這要抄到什麼時候啊?
一旁的如懿見狀,連忙輕輕拉了拉白蕊姬的衣袖,低聲勸道:
“玫答應,皇後娘娘已經做出了懲處,你就不要再爭辯了,再這樣鬨下去,隻會讓皇上對你更加厭煩的。”
白蕊姬聽了如懿的話,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情願,但也知道如懿說得有道理。
她狠狠地瞪了高曦月一眼,然後擦了擦眼淚,向富察琅嬅說道:
“是,皇後娘娘,嬪妾知道錯了。”
“好了,玫答應,你先退下吧,若是不服本宮的處置,儘管去找皇上。”富察琅嬅的聲音依舊平淡,似乎對白蕊姬的反應毫不在意。
她倒並不在意白蕊姬會不會因此恨上自己,畢竟以白蕊姬那點淺顯的心思,要對付她並不是什麼難事。
白蕊姬聽到富察琅嬅的話後,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她二話不說,抬起腳步就要轉身回自己宮去,絲毫沒有給富察琅嬅行禮的意思。
站在一旁的素練見狀,心中暗喜,覺得自己終於有了表現的機會。
她連忙伸出雙手,攔住了白蕊姬的去路,義正言辭地說道:
“玫答應,您還沒有向皇後娘娘行禮呢。”
白蕊姬本來就滿腹怨氣和委屈,此刻看到素練竟敢攔住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臉色愈發難看。
她瞪著素練,毫不客氣地嗬斥道:“讓開!”
然而,素練卻並不退縮,她挺直了身子,繼續擋在白蕊姬麵前,說道:
“玫答應,這是宮規,您不能壞了規矩啊。”
白蕊姬見狀,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她再也無法忍受素練的糾纏,於是猛地用力,將素練狠狠地推向一旁。
隻聽“砰”的一聲,素練猝不及防,被白蕊姬這一推直接摔倒在地。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素練隻覺得左腿一陣劇痛襲來,她不禁慘叫一聲,雙手緊緊捂住左腿,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是痛苦至極。
“素練!”富察琅嬅見狀,失聲驚叫,急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素練身邊,關切地問道,
“你怎麼樣?傷到哪裡了?”
白蕊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素練,心中有些慌亂。
她本來隻是想讓素練彆擋著自己的路,可萬萬沒想到素練會如此不堪一擊,輕輕一推就摔倒了。
就在這時,白蕊姬凝視著富察琅嬅的麵容,突然意識到情況不妙,她毫不猶豫地雙膝跪地,心中懊悔不已,因為她竟然誤傷了皇後身邊的掌事姑姑,這無疑是闖下了一場大禍。
“皇後娘娘,臣妾絕非故意的.........”白蕊姬惶恐地說道,聲音略微顫抖。
富察琅嬅麵沉似水,她一邊沉穩地吩咐身邊的人將受傷的素練送回長春宮,並火速傳喚太醫前來診治,一邊臉上的怒容愈發明顯,仿佛要噴湧而出一般。
過了一會兒,富察琅嬅終於將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白蕊姬,眼中的怒意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