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完飯,葛正豐還沒有回來,最近推拿館因為膏藥搭配推拿做了捆綁銷售,所以經常性晚回來。
丁清梅已經習慣了,收拾了鍋碗,回頭又關照兒子,要認真複習,不要玩手機,就去給葛正豐送飯去了。
葛成林撇嘴一樂,先殺一局再說,反正就十幾分鐘,也不影響什麼。
這段時間以來,他落下的功課已經都追了上來,這個速度讓老師們嘖嘖稱奇。
就連華曼雯也說自己沒有法再輔導他了。
他自己也有感覺,隨著修煉的推進,他的思維更加清晰,記憶力強到幾乎過目不忘的程度。
這就是修煉者和普通人的區彆,哪怕隻是才開始修行,也不是普通人能夠可比的。
複習的重點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但是作文,還有生化這些到底還是拖了他的後腿,不是短時間就能看書就能彌補過來的。
現在他的任務就是多刷題,接觸更多的題型。
勞逸結合啊,現在打一局也不影響。
第二天到校,老班一臉的嚴肅地就走了進來。
宣布了明天三模,全建業統一考試,再過半個月就是最後一次摸底考,全省統一出題。
然後,就等著六月份進考場,是騾子是馬全都溜。
雖然已經知道時間安排,但學生們依然配合著發出一片哀嚎。
下課時葛成林拿著習題給華曼雯看。
華曼雯把書本一推,說道,“我已經輔導不了你了,你自己研究吧。”
心中卻很是自得,這小子的進步,可是和自己分不開的。
等到填誌願時,讓他和自己報同一個學校才好。
從除了幼兒園不是同班同學,從小學到高中都在一個班,這要是大學也在一個學校,這是何等的緣份啊。
她想著想著,臉上一紅,同桌看到,“你怎麼臉紅了,發燒了嗎?”
“你才發騷呢,你說的什麼話,這是你一個淑女能說出口的嗎?”
同桌莫名其妙,“好心關心你,你倒是扯什麼淑女不淑女的,不說發燒說什麼,發熱,體溫升高?不都是一個意思嘛!”
華曼雯這才反應過來,羞得臉更紅了。
同桌一臉不可思議,“我去,你病的不輕呢!”
兩人打鬨起來,看得葛成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女生怎麼都神經兮兮的。
“你還不走,我以後真輔導不了你了,最多,最多互相討論……”
華曼雯臉紅紅的道。
“哦,討論也好啊。”
葛成林真有些無語,說話就說話你臉紅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