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受害者?我看你倒像是行凶者!”
帽子叔叔見他回過頭來,吃了一驚,麵容稚嫩,怎麼是個小少年?
現在小孩子也這樣的凶殘嗎?
“他們綁架了我的舅舅,又要對我施暴,我還不能自衛嗎?”
“彆廢話,抱頭蹲下!”
那帽子喝道。
“沈鐵,溫柔點,彆嚇著了孩子!”
又過來了一個中年的帽子叔叔,“你是葛成林嗎?”
“叔叔,是我,是我報的案,我是受害人。”
“彆怕,我是洪長明的朋友,你師兄隨後就到。”
中年大叔瞪了先前那個帽子一眼,“你搞什麼搞,嚇唬人家小孩子做什麼。”
“嗬,開個玩笑嘛,他不是很厲害嘛,看看他膽有多大。”
那個帽子收起槍,取出手鐲來給黑哥戴上。
“有你這樣開玩笑的嗎?拿槍指著受害人……”
“有他這樣受害人嗎?一個人乾倒十四個,還有一個攜槍的,這是大案啊……”
“人家會武,怎麼滴,還不能反抗了嗎?就得被這些歹徒打傷才叫受害者嗎?”
“我看你是心態不平衡了,自尊心受損了嗎?你這思想不對啊,回去我和你談談心……”
“程隊,我錯了,我錯了,你彆念經了……”
那個程隊笑了笑,也不再說他。
回頭看著葛正林,“你小子身手挺行啊,洪長明要擔心的要死,一路給我打了多少電話催促,怕你有事,自己也跟著後麵的隊過來了。
依我看,我們不來,你一個人也解決了。
等會跟我們回去做完筆錄,我們好好聊一聊。”
“我小舅舅,還被他們抓的關在車裡!”
葛成林指著麵前是的商務車道。
程隊神色一振,端起槍來,小心地拉開車門,槍先伸進去晃一圈,見到車後座扔著一個綁著手腳膠帶封口的男人。
“舅舅,舅舅,你沒有事吧!”
葛成林已經看到那人正是自己小舅丁清海。
程隊這才伸手將裡麵的人給拉了出來,給他解開手腳繩子,封口膠帶一撕開,丁清海立即道,“成林,你怎麼來了,這些人會殺人的……”
“我來救你啊。”
“怎麼能讓你來,太危險了……”
“你還就是他救的,我們都沒有費什麼力氣。”
程隊掃了一眼正在收尾的隊員們,所有的人都被戴上了銀鐲子,就連先前那抓葛成林來的那輛麵包車裡的人,也被拉了出來,隻是還暈著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