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辣太陽下,三條人影如飛一樣在田野上掠過。
最前麵的一道身影,行走的姿勢瀟灑如同閒庭信步般,後麵的兩道身影並肩而奔,一人看著也就是步子邁的大一些,倒也有幾分飄逸,可另一人都是發足狂奔,雖然能和另一個比肩不落下風,卻動作略顯狼狽。
十裡路,在三人的疾走快跑之下,眨眼就到了。
眼前就是一個小山包,這裡就是金橋鎮上人家的墳塋之地,大部分人家的祖墳都在這裡。
葛成林家的太爺爺太奶奶,爺爺奶奶當然也不例外。
“這就是了。”
葛成林平息了一下有些氣喘的呼吸,指著麵前兩座土墳說道。
這兩座墳墓,一個是太爺爺太奶奶的合葬墓,一個是爺爺奶奶的。
持峰看了葛成林笑道,“師弟,你沒有學過輕功嗎?迅速不慢啊!”
敏持隻當葛成林的一身所學是念平長老生前傳與了他爺爺,然後再傳給了葛正豐和他。
如果是念平長老所傳,那不應該連基礎的輕功身法都不會啊,而且這吐納的法門也不對,完全是個普通的人呼吸,那他這個暗勁修為是怎麼來的呢。
他有些懷疑安安局那邊是不是調查錯了。
但是安安局那裡,又說他會放出火係異能。
但是異能者又不可能有這樣的體力,能堅持奔跑十裡,也沒有累的氣喘如牛累到脫力,就隻能是武者,用氣血之力支撐或用內氣施展。
如果排除其真是異能者的話,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他會火係術法。
那就是非得有內力不可啊,無論是火咒術,還是火係符籙都是要靠內力才能施展催發的。
敏喆表示自己有些看不懂這個少年。
葛成林笑笑不說話,這時候說多錯多,這兩個道士雖然對自己顯露了善意,但兩個人精似鬼,定會從自己的隻字片言中能分析出什麼來。
還是不要說的好,可不要將自己的藥門傳承功法給透露了。
他摸摸自己的胸前,鐵牌子好好的掛在脖子上,觸手微涼,在炎炎高溫中給自己帶來一絲涼爽。
兩人見他不說話,也不好再追問。
就坐隨身攜帶來的挎包中,拿出香燭紙錢,恭敬地燃起,口中頌經,念念有詞,語調陰陽頓錯,很有一個韻味。
燒了香燭,化了紙錢,又在葛成林的爺爺奶奶的墳前,也燒了些紙錢,鞠躬致禮。
葛成林有些感動,這太爺爺是山上的道士,受他們一柱香燭倒也罷了,但爺爺奶奶的墳上,他們也燒了紙錢也祭拜了。
這就證實了他們的話是認真的,至少在他們的心中,哪怕爺爺也是沒有入山門,也被他們當成了自己人。
燒完紙錢香燭,敏喆又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個羅盤來,圍著兩座墳塋繞了一圈,測算了一下。
葛成林有些好奇,盯著那羅盤看,隻見那羅盤上密密地全是小字,一個指針轉來轉去。根本看不懂。
“這是堪輿術,以後你要想學,也是可以的。”
持峰給他解釋,“茅山上清宗壇,符咒相術堪輿很出名的。”
“這些都可以隨便學嗎?”
葛成林聽到符咒兩個字,眼睛一亮,自己的《藥王經》中無論是種藥還是製藥,都是離不開符籙的,如果有符籙,自己那靈氣陣也不用天天畫一次性的了。
自己的靈氣散如果得了符籙之助,也能夠開煉了。
“符咒是每個內門弟子的必學科目,這是茅山道術的重要組成,至於命相堪輿醫藥這些要看個人的天賦,和發展方向了,一般都是選一樣主修,其餘有精力就帶著學一些,不想學就主攻你的專長好了。”
“茅山也有醫藥嗎?”
葛成林有些驚訝。
“有啊,不過隻是輔助科目,沒有人專修這個,山上也沒有道醫。
不過你葛家一直是藥門傳人,回山之後,想來掌教是要重建道醫館了。”
“你為什麼一直說我是藥門傳人啊?”
葛成林有意想套個話。
“我聽掌教說,念平師祖,還有以前的葛氏前輩,以前在山上都是負責醫藥的啊,代代相傳,大概就是這個叫你們藥門吧。”
葛成林心下稍定,看來是不清楚自己家的藥門傳承的。
不過這也隻是持峰的一人之言,如果按存世的茅山弟子來排,念字輩的長老為一代,這個持峰也隻是個四代弟子,很可能並不知道太多的秘密。
現在太上長老在世,下麵還有受字輩的掌教和長老,估計就邊敏喆都不一定知道太多。
也許能清楚內情的,隻有太上長老和掌教了,或者他們也隻是知道藥門,不知道鐵牌的秘密也難說呢。
葛成林心中飛快地盤算著,如果山上知道自己家鐵牌的秘密,換了任何人,在修真功法麵前,都不可能把持的住吧,那太上長老和掌教可能都要第一時間跑來搶奪這個鐵牌了。
怎麼可能還坐的住,隻讓一個三代一個四代弟子下山,又是祭拜又是套自己話的。
但也難說啊,說不定人家就是擺了一個願者上鉤的陣,穩坐釣魚台,等自己送上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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