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跟你們上山去,我的兄弟親戚都在這裡,生在一處死在一方,我老都老了,還搬到外地去,我才不去。”
外婆拒絕了丁清梅帶她們一起搬到茅山去的建議。
“我和你弟弟就在這裡,哪都不去,你們要去你們自己去。”
外婆倒是不再反對葛家搬走,葛正豐已經說了那樣明白了,這是為了家人的安全,她也不能為了一己之私,不顧女兒外孫的命不是。
但她還是有擔憂的,“隻是他們能抓小海一次,下次要是再抓了小海呢,誰來救他,那不是叫天不靈叫地不靈了嘛……唉,我的命真是太苦了……”
“媽,你想多了。”
先前葛正豐就已經就這個問題和敏喆他們商討過。
“我們有了茅山道士的身份,身後就是茅山派這個宗門的保護,自然不會有人再對我們怎麼樣,抓了你們,誰敢送信上山去,他們不怕承受古老宗門的怒火嗎?為了一個方子,得罪了有官方扶持的古老門派,得不償失。
當然你們要是不放心,跟著一起搬走是最好。”
“我不走,我都說了,生在一處死在一方,你爸爸的墳還在這裡,我每年要給他燒紙的。”
老太太很是固執,“你們走了,這個膏藥生意怎麼辦?小海現在還不會熬藥呢,這個一天十幾萬丟掉不是太可惜了嘛,敗家子啊,一天十幾萬,人家一年都掙不到這多錢!”
“不行,丟了太可惜了,你們不要就讓小海接手,把小海教會了,肥水不流外人田。”
丁清海:老娘你真敢想。
葛正豐:到現在還在打這個主意,真是無話可說……
丁清梅:……
葛成林笑了起來,“本來小舅舅不會這個方子,你們繼續在這裡,一點事都沒有,也不會有人會再動你們。
但是教了小舅舅膏藥秘方,你們就不怕彆人再綁架了你們,那時可真來不及救了。”
外婆:“剛剛不是說,你們上了茅山,彆人就不會對我們怎麼樣了?“
葛正豐哼了一聲,悶聲道,“媽,你也不想想,茅山保護的是我葛家,你老丁家他們為什麼要保護你們?你們手上沒有秘方時,彆人要抓你們來威脅我,再從我手裡得到方子。
而我們已經是茅山道士了,這個方子本來就是我爺爺從茅山帶下來的,是人家茅山的東西,那就是和茅山發生了關係,就得承受茅山和官方找他們的麻煩。”
“但是你們呢,先不說拿了茅山的東西,人家會不會不高興,就說彆人知道你們手中有方子,直接找上門來,你們一不會武,二又沒有背景保護,你們護的住這個方子嗎?還沒有等到我們下山來,東西就被人搶走了吧,說不定你們的命都丟了。
殺了人跑了,或者找個人來抵罪,那又有什麼用?
方子沒有了,命也沒有了,你說你要拿這個方子在手上,不是等於提著腦袋在賺錢嗎?”
丁清梅嗔怪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不要嚇媽!”
“不,姐姐,姐夫說的對,他是真為我們好,我們不能要這個方子!
媽,你不要成天想這個想那個,為了一個方子,我離婚了,輝輝沒媽了,我自己也被綁架了!還不夠嗎?你還想讓我把命也丟了!”
老太太顯然是被嚇住了,“我,我還是為了你好……怕你以沒個生計……”
“我不要你管,我不會餓死的,我會養你老,把輝輝養大的。”
葛正豐微微點頭,這個小舅子被綁架過一回,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話說的也算是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