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麻這麼大,下了多少化肥了啊?這參也不大像林下參,人工種植的吧?確實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寧凝瞟了一眼兩個盒子,她已經對葛成林帶有色眼鏡看人。
醫學基礎一塌糊塗,還不好好的努力,偏偏精力用在了種植上,也許天份是有些,就是太不務正業了。
“你耳朵不好嗎?都說了是成林自己種的了,咱們這個地方能種出參來就已經是出奇跡了,你還指望林下參,想什麼呢?”
“你說不貴重,我看你的藥學是還給學校了嗎?下化肥的能有這種藥香?你再好好看看這參的品相!”
寧思德是得過葛成林種的蒼術的,那蒼術在藥學院那邊做過檢測,品質高的嚇人,就連葉子都可以入藥,藥效甚至比野生的蒼術塊莖都強。
蒼術都如此高品質,這當成禮物送來的天麻和人參還能差到哪裡去。
他輕輕地撫摸著那支人參,這參采挖的也很完整,品相極好,一根須都沒有斷掉,數一數蘆頭,有五個結,是五齡參。
這個年份的參年份並不長,若是林下參剛剛可以入藥,若是野山參那價值可就高了。
但這是葛成林自己種了來的,先不論這個參本來的價值,單獨這一份心意就異常的貴重了。
可是葛家能在這個特殊時間拿出來的拜師禮會是普通的東西嘛?
一陣陣濃鬱的參香撲入鼻腔,精神都為之一振。
寧凝狐疑地望著茶幾上的兩個盒子,見她老子對著那參在發呆,就拿起一個天麻來看。
這一看,就發現了不同來。
她是個醫生,本事就看看病開開方,不怎麼接觸藥材,她也沒有自己老爹那個愛好,沒有事就跑藥材市場尋找好藥材。
自己工作那麼累了,休息天還不好好休息呢,哪有時間去跑藥材市場去啊。
但到底是中醫之家,夫妻兩人都是小有名氣的中醫,對於自己的飲食也是有講究的,也會褒些藥膳之類的飲食。
這天麻平時做藥膳也是會用上的。
新鮮的天麻也是有見過的,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品相的。
天麻一上手,她的臉就一紅,知道自己剛才打眼了,小看了天下人,說了無知的話。
這天麻和家裡買的那些完全不同,個頭大並不空軟,而是肉硬實緊彈,那顏色土黃厚重,莖實上的一圈圈的紋路清晰密集,拿在手上沉實實的,一股新鮮的藥香幽幽傳來。
用了科技的天麻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品相。
“這天麻還不錯。”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拉不下麵子來道歉,隻能誇讚天麻的品質給自己台階下。
“你再看看這人參。”
寧思德已經研究了一會,這參真是太好了,光是聞聞味道都讓人的精神一振了,這要是入藥,效果不是要好的出奇?
他小心地從參須上掐下一點,又分成三份,給了女兒老伴和自己一人一點入口嘗味。
參須入口,瞬間一股更濃烈的參香衝入口鼻,直向天靈蓋而去。
微苦回甘,一點參須迅速化成液體渣都沒有剩下,就和口中津液融合在一起,從口中滑入胃裡。
一點苦甜從食管一路向下溫熱整個食道,體內就像升成了一團微溫的熱氣來,整個胃腹都舒服起來。
“這參,這參……”
寧凝驚的不知說什麼好。
人參她又不是沒有吃過,但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參,隻不過才一點參須罷了,怎麼就會有這樣強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