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父母和他就談到這個事情,他們是準備將膏藥做好拿到金橋衛生院去賣的,之後又遇到了昨夜那幾個女人,倒是又對這邊的市場多了些信心。
但還是要做些廣告做做宣傳才行,不然人家也不知道這葛氏膏藥搬到茅山了。
好酒也怕巷子深,還得要吆喝著賣,持林已經預料一開始這道醫館門可羅雀,生意慘淡了。
但如果自己家的膏藥這些藥品成為對公物資,拿去和彆的門派交換物資。
父母倒是不用再操心銷售的問題了,隻安心地製作就行,彆的就交給敏喆他們這些雜務執事了。
但如何核算成本,怎麼算利潤,還得要和敏喆他們談,可有分成方案也要重新來過了。
明天和敏喆談談,看看可不可行。
他心中有了計較,就將金創藥和養顏藥以及膏藥所有的藥材每樣拿了些,裝了一大包,讓敏誌先記賬,也不耐煩等敏誌,運起輕功,就向道醫館飛奔而去。
他在樹上飛,身影一晃就從一棵樹頂飛到另一棵樹頂,人就踩在樹梢上,飄飄然
若仙神又似鬼魅。
夜晚的茅山是不清山的,隻是道觀不對外開放,遊客可以上山,但須在指定時間按指定好的路線才行,以防發生危險。
一路上又被些夜遊茅山的人看到,發出陣陣驚呼。
這回他身上背著個大包,沒有被人當成阿飄,倒是差點要被人當成了草上飛大盜了。
“那有個人飛過去了。”
“我看到了,還背個大包。”
“是小偷吧!”
“小偷還能飛嘛?怎麼也應該是大盜級彆的!”
“彆扯了,肯定是在拍電影,威亞吊著的,人怎麼能飛呢。”
“說的對哦,我怎麼看不到攝像機啊。”
“哪能讓你看到。”
……
就有人拿出手機來拍,隻是持林已經跑遠了,夜色昏暗,哪裡能拍到什麼來,隻不過是一團模糊的黑影罷了。
小柏他們夜遊山景,一路上就聽到了有些人在議論茅山拍電影,有人扮演了江洋大盜在樹上飛之類的話。
敏鬆也沒有在意,這裡經常有拍視頻來取景什麼,也許是有團隊來拍電影了也不知道,這個是屬於景區管委會管的事,他一個外門雜務執事,這點小事還不會來找到他頭上。
至於小柏他們壓根就沒有往持林身上去想,雖然知道持林會武,但誰也沒有親眼見過不是嘛。
此時持林已經帶著一包藥材到了喜客泉道醫館。
他來去的時間不長,回來又用上了輕功,進了門,幾人才不過喝了一盞茶而已。
見到他回來,撿出做養顏藥膏的藥材來,三個師長閒著也閒著,就來了興趣要親手調製。
持林也想看看他們隻按配方用常規的配藥手法能不能弄出這藥膏子來,就讓他們去研究折騰,自己則又取了一份,在另一邊按《藥王經》的製藥術操弄起來。
他此時已經是煉氣二層,能調用的靈力自是比他在金橋老家時調製這藥膏時,要強勁的多。
除了依然是沒有輔助的符錄,但之前沒有辦法打出的法訣,這時已經能夠完整地施展出來了。
道醫館這邊是用了讀書台空罷的樓閣院落改建的,一幢二屋的古風小樓帶著兩側各三間側廂房。
這一樓六廂就是整個道醫館,地方很大,主樓一樓做了診室,樓上隔出了會客室辦公室。
左側的三間廂房當了病房推拿室,右側的三間則是藥房製藥間。
主樓後麵有後門通向一個小院落,裡麵一排屋舍就做了葛家的住所。
環境非常不錯,古色古香,院落小巧,地上鋪著鵝卵石,除了不能種菜種藥,彆的都好。
製藥室都有兩間,每間都寬敞的很,此時持林一間,寧思德三人一間,互不打擾,各忙各的。
寧思德三人很少親手配藥製作外用藥膏,這次也是因一時興起,三人互相商量,闡述己見。
到底是名醫,見過的藥方數不勝數,外用的藥膏自然難不倒他們。
隻是根據持林手寫的一個藥方,說了是外用養顏護膚的,他們就給配了出來。
當然隻是常規的手法,研磨調製熬藥製膏一係列流程倒也做的有條不紊。
他們這邊忙碌著,而持林則是一個人在另一間製藥室裡,他連父母都沒有讓進來,隻是一個人在裡麵。
他手上不停地閃過光華,在同樣的研磨混合熬製調藥的流程中,一道道的法訣就打了進去。
同樣的藥材,同樣的流程,寧思德三人那邊隻是平常熬藥,冒了些白煙,散出了些藥香,得了一碗黑中帶綠的粘稠藥糊糊。
持林這裡卻是光影閃爍,白霧嫋繞,藥香陣陣,還沒有成膏,寧思德那邊就感覺到了不同之處。
那藥香並不濃鬱,卻清雅幽香,如同空穀蘭花,淡淡地散發出馨香,一陣陣地往人的鼻子裡鑽,沁入心脾,就像外麵開滿了臘梅幽蘭,身在蘭園梅林之間一樣。
“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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