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濟誠突然被一個小道士強背著走了,隻丟下了一句話說是太上長老有請,在醫館幫忙的幾個外門弟子也是認識持簡的,知道不是壞人搶人。
但這事也是讓道醫館的一眾人大驚失色,這請人也不能用這個請法啊。
當下敏豐就給敏喆那邊打電話,自然是打不通的,因為敏喆在內穀沒有信號,然後給敏鬆打,他們也不知道實情,隻能出言安慰,既然是在茅山這裡,就不會出事的。
話雖如此,幾人也是擔心不已。
但又聯係不上,也隻能是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兒子跟著鄭濟誠回來了。
丁清梅大喜,“兒子,這麼多天都出來看你老娘,你個小白眼狼,心裡都不想親娘啊!”
敏豐也是高興的很,到底收斂些,“明天都24號了,出來正好收拾收拾,26號就要報名去了吧,你寧師傅打電話來說,你那天去報個名就行,他給你打過招呼了,軍訓就不用參加了。”
“都24號了嗎?”
山中修煉不知日月,這一下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啊,持林想起24號自己和朱群約好,他要來茅山找自己玩呢。
自己的手機在內穀沒有信號,也不知道那小子有沒有發信息過來。
“朱群明天說要來玩呢,這次出來還真巧了,要是進洞天可就失約了。”
對於自己這個死黨,他可不想失約讓他耿耿於懷。
“他打不通你的電話,打給我了,不然我也不會讓人帶信給你。”
敏豐才不會說自己其實也想兒子了,隻好用這個借口讓兒子出來看看。
鄭濟誠沒有參與他們一家的親近,隻是和宛書國說了幾句話,兩人拿著紙筆寫寫畫畫,擬定了一個藥方,讓小道士去抓藥來,準備這幾天藥療食療雙管齊下。
得知兒子受傷,夫妻兩人又著急起來,丁清梅急的抱著兒子的頭真摸,似乎這樣就可以把兒子的傷痛給摸掉了。
“媽,你彆摸了,本來我都不疼了,你弄的我反而疼的很。”
持林在安睡符的作用下睡了一覺,鄭濟誠又給他紮了針喂了藥,已經感覺好了許多,還有些隱隱的抽疼。
隻是精神力透支不是一天就能恢複過來的,其實也不是什麼傷,隻要過個幾天,隨著每日的修煉就能修複。
他也不有怪太上長老他們小題大做,人家這個樣子也是因為關心他。
自己可真是重要人物呢,都是大師兄了。
他心裡美美的,當上大師兄的興奮勁還沒有過去呢。
想著要給那些新收的師弟們準備禮物,忙又寫了一份單子讓人去抓藥來,卻被告知說,這些草藥醫院裡準備了許多份,兩個師傅每天都要研究的。
這倒是省了事兒了,不過還有幾張符籙要準備好。
就是不知道這山上有沒有了,如果沒有的話,還得自己研究,偏偏自己被勒令這段時間不能碰符呢。
將符名和敏喆說了,他答應去符殿幫著找一找,也隻能這樣了。
不然就隻能還是弄個半成品的,不過自己實力已經是煉氣二層,靈力完全能支撐起完整的法訣。
晚上將手機充上電,忽略了所有人的信息,隻和朱群聊到手機發燙,朱群和他約好,自己去學校報了名,安置好行李就來找他。
兩人隻當那學校的茅山校區就在茅山腳下,也根本沒有想到人家學校管理嚴格不嚴格,朱群進了校門還能不能出來。
兩個死黨說說近來發生的事情,朱群說了同學的事,誰誰誰上了什麼學校,誰誰去了哪裡,還說胡婧一直在問他,為什麼最近聯係不上你了之類,又說華曼雯家裡給她辦的酒席也是在上次那個酒樓。
持林也和他說了自己修煉上的一些事情,聽得朱群恨不得也上山來當道士了,這太刺激了,原來現在社會也有小說中的修行世界啊。
武術輕功符籙無一不刺激著少年的神經,真是太讓人向往了。
當下就連學都不想上了,也去走持林的後門,也去當道士算了,有持林這個茅山大師兄罩著,可不比自己以後醮小豬蛋蛋給雞鴨打針強嘛。
“那你可要問問你老子呢,你說了沒有用。”
持林也不知道這山上當道士是怎麼個流程,自己家是特殊情況,要不明天問問敏喆去,也不知道自己這個大師兄有沒有麵子,能招個人進來。
不過朱群那小子,肯定是入不了內門的,一身的肉,連外門都進不去,最多隻能在現脈當個普通道士了,那邊的待遇可沒有隱脈的好啊。
兩人聊的開心,已經暢想著腳踏飛劍彈指間山崩地裂了。
聊到了十一點才去修煉,連靜坐功都沒有練。
這不是難得嘛,給自己放個假,天天被太上長老盯著靜坐,也沒有養成習慣。
修煉結束,精神力果然是稍稍恢複了些,疼痛感減輕了許多,隻是還是感覺到疲憊,難得地睡了個沉沉的懶覺,到了六點多鐘還沒有起床。
還是被鄭濟誠拍門叫起,因為到了行針的時間,還要服藥調理,可不能由著他睡懶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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