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規則說一下,本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因,這次比試不得使用武器包括暗器,不得使用攻擊類的符籙和術法。點到為止,不得傷人。
按抽簽取號決定對手,兩兩比試,第一輪決出十名勝出者,第二輪決出前三,各有獎勵,分彆是……”
喇叭裡的聲音還在響著,法明和尚已經走到了台上,拉著程威站在一起,詳細地說出比試規則。
台上的人的眼光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站在人群最前方的茅山四人。
這不得用攻擊類的符籙和術法,明顯就是針對於茅山派的嘛。
今天來的人不少,幾乎全都是武者門派,也有幾個佛道門派,卻也是走的武功流,唯二不同的就是組織者天寧寺和茅山派兩家。
他們兩家都算是法武同修,茅山道術有符也有術,天寧寺也是名門古刹,自然也有佛功傳承,一直以溫和慈悲聞名,不曾聽聞攻殺凶悍的佛功術法。
這個臨時規則,能被限製的隻有茅山派一家了。
剛剛在台上,大家可是看到了,形意門李震一拳打出,持峰空門大開,這一拳若是打實,必定受傷,但人家手指點點,結出一個莫名其妙的手印來,那手臂就立即變粗壯了許多,像個小盾牌一樣擋在胸前。
李震一拳打在這手臂之上,還發出了金鐵之聲,人也被震退,台下的人都可都是看中,那李震退回之時,一邊退一邊還甩著手,看來是疼的不輕。
這可不就是術法嘛。
還隻是防禦類的都這樣的厲害,如果在比試時,突然來個一下子,那誰是他們的對手。
禁止的好,主辦方和官方有遠見,真是公平。
應該把防禦類的也禁止了,若不然像個烏龜殼一樣的耐打,不是生生耗儘了彆人的力氣,他們不勞而獲自然取勝嘛。
還是不公平,要比就比拳腳功夫,這是武者交流,他們就不應該用術法,就應該比試力氣招式才對。
當下就有人不滿地亂叫起來。
台上老和尚有些不高興了,自家佛功可多是防禦類的,這要是不準用,那不是連自家也被禁止了嘛,那還有什麼主場優勢,拿不到名次,不是太失麵子了嘛。
這可不行。
持林在持峰被激上台比鬥時,就已經知道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了。
這個武劍森,可真是賤人生的,做事這樣的下賤。
自己也沒有得罪過他吧,又特麼過來挑釁,你挑釁就挑釁,自己倒是上啊,小爺我不介意給你個教訓,讓你嘗嘗小爺的拳頭。
特麼的還帶人過來,自己不出頭,真是賤種。
他和持峰在內穀裡對練過,持峰的武功和他是一路的,都是八極拳,這茅山裡也沒有幾門拳術,八極剛柔相濟,能攻能防,是非常不錯的武功,內門幾乎都修習這套功夫,當然彆的拳術他們也練,並不像持林現在隻會一門八極。
先前持峰施展出來的防禦秘術,持林也見過,隻是他沒有學,那是其實類似於硬氣功煉體術,將氣血之力在身體某部位,凝聚出肉身盾來,就相當於是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
這得長期的修體才行,練到最後,可以將全身都凝煉如鐵,刀槍不入。
現在持峰所學太雜,沒有專門煉體修武,隻能憑借氣血之力凝聚,堅硬程度和防禦麵積都不算最強,隻能在局部凝聚出一塊來,臨時護身之用。
這些隻是暗勁以下的武者用的煉體術,等有了內力後,完全可以修煉符咒術,單一個金光咒,就可以刀槍不入了,哪裡還要去用那麼多的精力花在煉體上麵了,太浪費時間了。
持林沒有學,也用不著學,他都已經會金光咒了,還有鎮心符防身,根本沒有必要去學這個煉體術。
可他不需要,不代表其他人不用啊,哪怕是持恒,也不過是剛剛進入暗勁才開出內力來,金光咒還沒有學會呢。
他本來參加這個交流會,就是因為好奇,想見識一下,享受一下擺攤的樂趣,也沒有打算要參加這個十強賽,現在他倒是被激起了好勝心。
特彆是看著武賤生得意的嘴臉,恨不得就想揍他一頓,要是自己抽簽抽到他是對手就好了。
他這樣想,人家武劍森也是這個想法。
怎麼是抽簽呢?以前可是挑戰賽製呢,這遇上的機率就小太多了,想教訓一下這個裝逼的小道士有點困難啊。
一會看看是誰抽到了他,私下換個簽號吧。
台上法明長老,這時已經否定了不得用防禦術法的建議,他的理由是,防禦術法和煉體硬氣功差不多,若是武者們棄用硬氣功防身,他也可以禁止防禦術法。
台下一片嘩然,這怎麼可能呢,這硬氣功抗打術可是他們從小就練的,已經成為身體的自然反應了,這怎麼能棄的了呢,這老和尚在開玩笑吧。
不過這樣一來,倒也沒有多少人強烈反對防禦術法了。
報名參賽的青年武者有五十多人,雖然來了近兩百人,很多是家人陪同過來的,十八歲以下三十歲以上的都不得參賽,就限製了一大半,還有些年齡達到了,連明勁都沒有進入的,也就不上台丟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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