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不講武德,勝之不武,竟然還要羞辱人,太過分了!”
綿掌傳人本來被持譽用不要臉的打法,硬生生累倒,受傷慘敗,心頭已經是惱怒的很,這個茅山小道士竟然還要來拿個藥來,羞辱他。
當真是太可惡了,誰還沒有個傷藥膏子嗎?
“唉,這位大哥,你可真是誤會了,我可是真誠的,免費來給你送藥的。
你們在比賽時奮勇比武,拚的你死我活,呃,我是說,你們這種拚搏精神讓人敬佩。
台上是對手,台下還是朋友,我們兩家又不是敵人,你受傷了,我給你塗點藥,這不正是比賽第二友誼第一的主旨嘛。”
持林的一席話,說的周圍人連連點頭。
敏喆見到持林拿著金創藥走向綿掌傳人這邊時,心中的感覺就是很怪異,不會吧,這小子想做什麼?
他才不信這小子有這麼好的心腸,要發揚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精神呢,他還有免費的時候嗎?
哦,還真有。
給乾元觀的女道的藥是免費的。
但人家那邊也是請他去聽現場了啊,要知道她們這現場演奏,可不便宜,有錢都不一定能聽的到的。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這小子能有這好心啊?
他可是知道持林帶了一背包的金創藥和膏藥過來,要擺攤的。
難不成是要現場打個廣告?
那綿掌傳人有些意外,難道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啊。
語氣也放緩和下來,“那你拿過來吧。”
不過就是一瓶傷藥膏子嘛,也不值什麼錢,不過這份情誼倒是難得,自己就不怪人家了。
誰知持林手一縮,道,“我來給你塗吧,我會些推拿按摩的手法,能夠讓藥效發揮的更快些。”
他塗和將藥膏給這人塗是兩回事。
整瓶的金創藥,可以給他塗全身了,明明是用不完的,給他自己也舍不得。
還有就是給了他,他現在不塗,彆人也看不到啊。
自己給他塗就不一樣了,現場對敗北的對手塗藥,這首先就是一個噱頭,給茅山打名氣了。
再就是自己給他塗時,一定會有許多現在場看著,自己一邊塗一邊可以用靈力給他做個按摩,加強藥效,他這些青紫傷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可以消褪掉,自己再延長上藥的時間,說不定能夠做到藥到傷除。
這才是現場的最佳廣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