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念飛感覺抱樸庵中起了一陣清風,圍繞著持林的身體,他看到持林的皮膚輕輕顫動著,那層汙垢在慢慢地自我分化,變成粉塵圍著持林的身體落了一圈。
“這是什麼個情況?”
呂念飛一夜沒有睡,一直盯著持林,此時見到他身體上的異狀,震驚不已。
用內力震死落在身上的蚊子蒼蠅,他也能做到,但是將身體上的汙垢灰塵清除掉,但是控製內力到這種精細入微的程度,他自問是做不到了。
持林眼睛睜開,“祖爺爺,辛苦您為我護法。”
剛剛結束修煉,他聞到了身上的腥臭味,眼睛還沒有睜開,就用上了除塵術,將身上的汙垢清除掉。
這是一個小法術,可以清除掉身上的灰塵汙垢,保持身體的整潔清爽,不過清除的隻是體表的汙垢,衣服表麵附著的灰塵也能去除,但深入到織物內的汙漬卻是難以清除的。
即便是能清理身體的汙垢,還是不如用水洗澡來的舒爽,一個乾洗一個水洗肯定還是有區彆的,所以平時持林也很少用這個小法術。
這次味道腥臭難聞,身體皮膚上乾巴巴的難受,他心念一動,就用上了除塵術,睜眼看到呂念飛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在看,目光都是驚奇。
暗道草率。
果然呂念飛問道,“你這是用的什麼功法,你現在內力已經能控製入微了嗎?”
“呃,你聽我狡辯……不,解釋……”
呂念飛一臉笑意,他想要聽聽這臭小子說出什麼話來。
“呃,祖爺爺,這是你教我的靜坐功啊。”
持林找了個借口。
“亂說,靜坐功隻是能防禦外物入侵而已,哪能清除汙垢的?我又不是不會靜坐功。”
“我的祖爺爺哎,這靜坐功除了防禦,不是還能反彈的嗎?您忘記了我在乾元觀聽道樂的時候,被靜坐功誤傷的那個小女道了嗎?”
持林隻能找這個借口了。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練的,我修煉了幾十年的九真內訣,這靜坐功也不過隻能防禦而已,你才練了幾天,就能反彈傷人了。”
“所以啊,這灰塵汙垢也被反彈出去了嘛。”
“不對,不對,有外力入侵才會反彈,你這個是身體的汙垢,怎麼也能反彈了呢。”
呂念飛沒有被他忽悠住。
“您老人家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靜坐功不僅可以防禦外力襲擊,還能防禦邪物入侵。”
“是啊,那又怎麼樣呢?”
“這些汙垢灰塵也是邪物的一種吧,反正我也不知道,心念一動,內力就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要將這些不屬於身體的外物清理出去,然後就這樣了……”
他看看蒲團四周那一圈灰褐色的汙垢粉塵。
心道,老頭子,你彆問了,再問我不知道怎麼編了。
“哦,不過這個方式不錯,省得洗澡了,你給我詳細說說怎麼控製內力的。”
“呃,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心念一動,我怎麼給你說嘛……
您老人家連反彈都做不動……”
呂念飛:臭小子,這話說的太傷人了……
……
葛素存在外麵等了持林三天都沒有出來,他和敏豐聊天,敏豐也沒有什麼話和他說,他隻能在道醫館裡看鄭濟城他們治病。
丹藥不分家,葛氏醫門的典籍在羅浮山也留下不少,他本人是煉丹師自然對於藥理也是精通,倒是和宛書國鄭濟城兩人很有話題,也給了兩人一些在配藥上麵的指點。
鄭濟城和宛書國因為要研究兩種古方,已經將輪值的弟子叫了過來坐診,他們倆則是每隔一天坐診一次,一次隻接診十人,多了不接。
這樣才空出了時間出來研究藥方,和指導敏豐醫術。
葛素存看到指點敏豐學五行針的手法,莫名有些熟悉之感,似乎在哪裡見過一樣。
他到底不是道醫,羅浮有醫門的典籍,也記錄了五行針法,隻是他一生追求丹術,對於醫技卻隻是粗淺學了些,這五行針他還真沒有認真研究過。
而且五行針的精髓技法並不在羅浮,而是被醫門帶走了,羅浮山上也有道醫學針的,也隻是學了個皮毛而已。
所以他見兩人的手法覺得有些熟悉,道藏功典籍上針法也沒有名字,聽著鄭濟城他們五行針五行針的叫,完全沒有想到這五行針居然就是自家葛氏醫門的針技。
還是鄭濟城為了拉近關係,主動說起了柳源醫派的來曆,並將那柳道醫可能是鮑氏醫門的傳人也說了出來。
“還還真是有緣呢,原來我們都是一家人呢。”
鄭濟城說道。
其實那也隻是楊受真的猜測,他根據鄭濟城他們口中的柳道醫是兩廣人氏,又有艾炙推斷出來的,也並不一定準確。
此時鄭濟城宛書國兩人和這個老道聊天,受益匪淺,這人又是敏豐他家的族人,就想著拉近點關係,將這個推測當成了事實,給說了出來。
“鮑氏醫門?三元宮那個?”
對於這個新冒出的道醫門派,葛素存當然知道的,他們可是和自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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