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興在羅浮山丹鼎宗是偏科生,明明是個煉丹的醫藥類道門,他卻迷上了繪符,偏離了自己丹門的主業。
他在製符上確實有天賦,丹門葛氏也就沒有強製他去學丹藥,反而將有關符籙的典籍都找了出來給他學習。
隻是到底是丹鼎宗門,千百年傳下的典籍道藏雖然保留的不少,但還是以丹藥為主,這符籙知識都是些最基礎的,留下的符紋大多是煉丹所用的輔助符。
基礎符中五行符是唯一有戰鬥性質的,再高的品級就沒有了,至於靈符類的,那是不可能有的。
葛氏符籙的精髓,早就隨著符門分支的下落不明,而不知所蹤。
運興要想在符籙上有所成就,除非是尋到符門下落,還得是人家後人手中還有完整的傳承,還要願意傳授才行。
再不就是求得符籙派中,學得人家的真符。
三山符籙,龍虎山天師派,閣皂山靈寶派和茅山上清宗。
閣皂山靈寶派是葛玄的道場,葛玄又是是羅浮山道門創始人葛洪的祖爺爺。
而茅山是葛洪的祖地,他本人也是茅山祖師之一,曾經在茅山煉丹修道,一身所學與茅山關聯頗深。
這兩個宗門和羅浮山都是大有淵源。
無論去哪家,都能學到些東西來。
隻是茅山符籙和葛氏符籙淵源最深,兩山的道術都有共通之處,不然也不會有南北茅山之稱,所以能學得茅山符籙才是最合適的。
運興也是有意向眾人展示其符術天賦,連續已經拿出了五行符中的火係,土係和金係三種五行符來了。
就聽得叮叮當當的輕脆響聲不絕,那金針連續不斷地打在金光罩上,持林身上的金光如同水波一樣蕩漾起來,發生金鐵相交的脆響。
金光罩子顏色越來越黯淡,竟似要被這金針符打破一般,搖搖欲破。
持林大驚,自己這金光咒可是經過考驗的,再大的力也打不破,先前那運興用出火箭符來,也被輕易化解,怎麼到了這金針符一出,這金光咒就不行了呢。
難不成這金光咒的弱點就在這裡,大力集中在極細小的點上,就會破壞金光罩子的保護嗎?
麵積越小壓強越大,這物理也能套用到法術上來嘛,原來科學與神學在某種時候也是有共通的地方。
眼見著金光罩要破,持林也不再強撐,靈力可是很寶貴的,他要用有限的靈力來做更有意義的事。
金光罩子欲破不破,他也就不再用加持靈力,而是在罩子中掐訣念咒,手指不停地結出一個個的法訣來。
“如來順吾,神鬼可停廖如若不順吾,山石皆崩裂念動真言決,天罡速現形,破軍聞吾令,神鬼攝電形”
隨著他手印結起,一道道的光華閃動,光影效果拉的滿滿的。此時楊掌教敏受晦敏喆他們都得了消息已經趕來,葛素存也已經施展了輕身功法及時越到,正好看到持林頂著一身殘破的金光,雙手結印,施展召神咒。
最後一篷金針射在金光罩子上,沒有了靈力加持的金光罩應聲而破。
而就在這時,持林的身上金光大盛,一道人形金色虛影從他身上升起。
金色虛影越升越高,越長越大,長到三人多高,體形有能有三五個持林這樣雄壯時才停了下來。
一個神將的虛影極速成形,持林被包在神將體內,就像是裝在了機甲之中,隻不過這個機甲太虛了。
眾人目瞪口呆,驚的說不出話來。
楊受真心中很不是滋味,尼瑪,自己堂堂一個掌教,都無法召出神來,這小弟子才上山兩個月不到,就召出這樣一尊神將了。
不過這也是自己茅山的實力嘛,持林還叫自己爺爺呢,四舍五入也相當於自己會召神了……
這召神咒是受明教的,此時他心中得意,青出於藍勝於藍,這小子的召神術又強了,如此迅速,如此神威,比自己召出來的強上太多了。
這是誰教授出來的弟子啊?
哎呀,這個學師可真不得了……
就問你,還有誰?
他得意地搖頭晃腦,看向受誠受晦受真,
哎呀,你們不行,小弟弟……
要論傳道授業解惑,還得看我受明。
葛素存也被震驚了,哎喲,自家這個小晚輩,不錯嘛,這小小年紀都會施展出召神咒來,請出了如此強大的神將,看這神光,看這體形,都將凝成實體了。
金光罩破,金針飛射而來,持林伸手一握,身後的神將虛影也是伸手一握,作出了和他本體一樣的動作來。
持林的伸手一握隻是虛握,神將卻是一隻大手掌將飛針全都抄起,握在手中。
那神將是金光虛影,但虛影握住金針卻是實握,一根金針都沒有落下,統統被握在手中,然後光華一閃,金針無影無蹤。
金針符破。
持林馬步衝拳,一拳向前衝出。
那神將虛影也是同樣一拳衝出,向著運興打去。
運興此時離著持林有七八米遠,那神將也不過三米多高,手臂看著也沒有七八米長,但是隻下一刻就到了運興的麵前,一拳就打破了他麵前的土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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