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地?”
持林有些納悶,在這種場合挑戰嗎?
學校允許嗎?
“就問你敢不敢吧?”
桂興安蠻橫地一甩頭發。
“我怕打殘你,你回去喊媽媽!”
持林嗤笑出聲。
“哼,能打殘我的還沒有出生呢,不過不準你用身法躲避,這躲來躲去的,怎麼打。”
桂興安被這小子的態度氣著了,心中就想著一定要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和自己作對,有他的好果子吃。
“桂興安,你要不要臉,比武還不讓人家閃躲,站著不動讓你打嘛?”
楊月被桂興安的無恥要氣呆了。
“正有此意,就是站著不動打,跳來跳去又不是耍猴,我們學武就是為了實用,不然學了有什麼用?”
桂興安揮了揮拳頭,“敢不敢,你吱一聲!”
“如你所願!”
持林冷笑一聲,這個跆拳道的社長是個傻子吧。
圍觀的同學見到又有熱鬨看,一時間又興奮起來,看打架多好玩啊。
還是跆拳道和武術社兩個社長比試。
“要是這個小帥哥勝出,我立馬就報名武術社團。”
一個女生小聲地對同伴說道。
“他打不贏,我也報名,太帥了……”
另一個女生雙手捧心,“隻要他在武術社就行,以後我就可以讓他手把手教我武功了……”
“剛剛我也聽到他說要當武術社長了呢,我也要報名……”
幾個女生嘀嘀咕咕,旁邊有男生聽到,暗道花癡。
明明自己長的不比他差,這些女生就是眼瞎看不見大帥逼就在她們身邊。
還是跆拳道社長說的對,這跳來跳去的算什麼真功夫,真男人就應該有力量。
持林不知道他成功地吸了一波女粉,他此時已經和桂興安走到了場地中間。
桂興安已經擺出了進攻招式出來,持林則還是隨意地背手站著,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見持林一臉無所謂,明顯不將他放在眼裡的樣子,心頭惱火,側身一腳就踹了過去。
持林並沒有如彆人猜想的那樣,飛躍而躲閃。
他一手背後,隻伸出一隻左手來,就架住了桂興安的攻擊而來的一腳。
順手一推,就將桂興安推的倒飛而去,摔倒在地。
桂興安一驚,自己這一腳,他可是知道力道有多大,這小子竟然單手架住,這是什麼鬼?
不對,一定是打開的姿勢不對。
重來。
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擺開架勢,就要再來。
“乾什麼?不準打架!”
突然有人大聲喝止。
兩個老師模樣的人扒開人群擠了進來。
特麼的,這個桂興安儘給自己找事,你要挑戰切磋,先向體育部管理老師那邊申請報備啊,怎麼能隨時打架呢,還是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這不是讓自己這些人難做嘛。
“表演可以,不準打架,不可有肢體接觸!”
兩個老師不滿地說道。
“嗬,小子,敢不敢換個方式比?”
桂興安見有老師出來乾預,雖然他不在乎這些社管老師,但還是大場麵還是要顧一下的。
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點子來。
這小子有些奇奇怪怪的,不肢體接觸,反而更好。
“不能武比,那就文比。”
“什麼個文比?”
持林有些不解。
“反正我們比的是武功的實用性,實用性是什麼,就是能用的上才行,首先一拳打出去,得打人要疼,要有力道有殺傷力,可不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打人跟搔癢癢一樣……”
“廢話少說,說重點!”
持林打斷。
桂興安見他打斷自己的話,冷哼一聲,“說痛了吧,對,就是說你中看不中用,咱們比打木板,看誰打的木板最厚最多,誰就勝出,敢不敢?”
桂興安,不相信持林的力道能有自己大,自己可是紅帶呢,一拳的力道有幾百斤,一寸木板隻一拳或者一腳就能打斷了。
他的身法確實好看,跳的高也跳的遠,但是輕功和硬功,是兩種不同的練習方式,他不相信這個小子,小小年紀,他能兩者兼修。
“嗬,打木板?能不能換點花樣啊,你們跆拳道,除了打木板踢木板還會什麼啊?”
持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敢不敢玩點彆的?”
“玩什麼?”
桂興安心中升起一個不好的預感來。
“打石頭!”
持林笑容很是真誠,他對著周圍的學生問道,
“你們想不想看胸口碎大石?”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