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爺,你有什麼事情?”
持林望著葛素存,這個人和自己爺爺的長相一點也不像,可以說是沒有一點相似的之處,如果一定要強行找個相似點,那就是耳朵都挺大的,彆的好像就沒有什麼相似之處了。
雖然讓自己叫他叔爺,其實兩家的血緣已經極淡了,而且到底兩人的輩份怎麼算,根本無法分的清。
葛家的事,除了鐵牌外,葛素存從敏豐口中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他現在隻想知道鐵牌的秘密,持林知道多少。
如果一無所知,那他也不準備告訴持林他們,這鐵牌到底有什麼驚天大秘密,那就想法把這藥門鐵牌弄過來就可以了。
反之,如果他們已經知道了這鐵牌中有秘密,那隻能是和他們合作了,畢竟這個秘密得要湊齊四門鐵牌,現在還有兩塊不知下落,那就要兩家聯手尋找了。
他就不信,在這個秘密麵前,持林他們能不動心。
哪怕隻是一個千年的傳言,但關係到長生,誰又能抵禦得住這誘惑。
“持林啊,你可知道,我葛氏道一脈傳自太極左仙翁葛玄,之後仙翁傳道於鄭隱,鄭隱又傳道於葛洪真人,你我都是葛洪真人的嫡係一脈。”
持林對於這些事情,是知道的,這個在他得到鐵牌傳承裡有說過,他自己也在網上查過資料,對於這些曆史,他是清楚的。
他點點頭,沒有說話,他知道葛素存說起這些話來,定是下麵的話與鐵牌有關。
葛素存見他點頭,便接著說道,“葛洪真人傳下有四門,丹藥醫符,這四門是他的嫡係血脈後人,每門傳下一塊身份符牌,由每代的家主掌管。”
“我們四門,在葛洪真人兵解飛升成為地仙之後,四門攜其遺骸遺物分赴四地秘葬。
丹門留下在羅浮,藥門回到祖藉容城,符門去了寧國,醫門則是被鮑仙姑帶著在兩廣一帶遊曆行醫濟世。”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持林的雙眼,想通過他的眼神來察覺一些內心變化。
持林是早就從鐵牌內容中知道了這丹藥醫符四門,所以神情並沒有什麼異樣,眼神很是清澈。
而且太上長老也和他說過四門的大體事情,今天再從葛素存口中聽說,不過就是再重溫一次曆史,也沒有什麼好驚訝的了。
葛素存見他不動聲色,一點也看不出內心活動來,便又繼續向下說,他決定拋出個狠的來。
“每塊符牌都是葛洪真人采天外隕鐵,用神仙秘術煉製而成,裡麵含有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他說到這裡,看到持林的眼神終於是有了變化,目光炯炯地看著他,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做的筆直,認真地聽他細說。
葛素存心道,果然說到秘密他肯定是在意的,看來他們是知道這裡麵有秘密的,隻是不知道他祖上傳下來多少。
持林心裡則是想,果然這鐵牌的秘密,丹門也是知道的,隻是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這鐵牌是能用血激活認主的,他們有沒有人已經激活了。
“是什麼秘密呢?你繼續說啊,叔爺。”
他見葛素存住口不再繼續往下說,就配合地問了一句。
葛素存見他雖然神色有些興奮,卻並不是自己想像中那種,聽到了鐵牌中有秘密,就激動不已的興奮震驚之色。
也不知道是這個小孩子城府深,還是他已經知道了這個秘密,所以沒有激情了。
“四門分赴四地,也帶走了四門的身份鐵牌,這鐵牌中藏出四門各自的核心傳承。”
果然丹門是知道這件事的。
他不由地摸了摸胸前,那裡有一塊鐵牌,貼著胸前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