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這是什麼!?”
葛素存伸手要搶回鐵牌,卻被突然的白光隔阻,那一道白光如同一道結界一般,將持林包在裡麵,將他阻在外麵。
他搶鐵牌的行為是下意識的,這個鐵牌對他們丹門葛氏到關重要,若不是這次過來想要試一試兩塊鐵牌在一起,會有什麼反應,能不能顯現出寶藏地圖來,他老爹葛善鈞也不會讓他帶來。
即使整個葛氏丹門這一支都沒有人能激活這鐵牌,他們也沒有想到要讓其他門的葛氏試試。
不過也是因為以前沒有找到其他三門的後人,醫門的傳人他們知道不少,卻都不是葛家弟子,都是外姓人,一個姓葛的都沒有。
即使是祖上有和葛氏通婚的,這血緣也不知道稀釋了多少代了。
符門是不知所蹤,根本找不到後人的下落,前些年還以為藥門也是絕了後了,所以他們根本也沒有想過,在自己這一支葛氏族人中找不到激活鐵牌的後人,還可以找另外的葛氏族人來試試。
總不能是個姓葛的,就抽人家一針血來滴血試驗吧。
此時葛素存心中潛意識中就是要搶回這塊寶貝鐵牌子,但白光刺目,白光奇異,白光將他阻隔在外。
他嘴上驚呼,心中已經閃現了一個念頭,
這持林的血激活了鐵牌了,這可怎麼辦?
自己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本來是肖想人家藥門鐵牌的,現在將自己家的鐵牌給搭進去了。
他一臉憤怒,一臉憂色,一臉無奈。
一拳砸在白光上,被白光反彈而回,重重摔倒在地。
白光閃起,持林等待著被傳承醍醐灌頂,他還擔心自己一會昏迷後,被憤怒的葛東素存傷害。
卻見這白光並沒有立即往他的身體裡鑽,而是形成一個類似於金光咒的罩子,將他包在裡麵,還將葛素存給反彈了出去。
他看到葛素存摔倒在地,連忙道,“叔爺,你莫急,反正你們也激活不了鐵牌,我保證得到裡麵的傳承,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都抄錄下來給你們。”
這鐵牌裡最重要的就是學術傳承,藥門裡是種藥術和製藥術,那這個丹門裡自然是和丹門有關的。
他有過一次傳承的經驗,知道這些學術知識,是可以抄錄下來的,隻是那修煉功法是無法傳授給他人的。
除了學術傳承,這個鐵牌裡還有一個修煉種子,能自動進入人體內,改造身體,形成靈氣本源。
這個他就笑納了,是無法拿出來給彆人了。
他在等待,等待著傳承灌頂,等待著修煉種子入體。
一絲清涼緩緩進入腦海,無數紛雜的內容湧入進來,開始形成新的記憶。
腦子有些脹,卻並沒有如同上次一樣昏迷,神智還能保持清醒。
他清晰地看到白光緩緩向自己壓縮而來,一段段陌生的記憶就自然地形成。
“《金丹仙經》”四個字緩緩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葛素存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他已經無力阻止。
持林喊出的話,讓暴走的他冷靜了下來。
丹門無數代族人都沒有能激活這個傳承鐵牌,為什麼持林的血能激活?
這樣說了藥門的傳承鐵牌也被他激活了,他這一身的本事都是來自於鐵牌傳承吧。
如果這樣說,以前的疑惑就能解開了。
這突然出現的神奇膏藥,這堪比煉丹術的古方製藥,原來都是來自於祖先的原裝正版的傳承。
而不是像他們現在的丹術都是殘篇,能煉製出來的也都是經過了無數先人的研究改編,已經不是最初的版本了。
如果持林能如他所說,將得到的完整傳承,能原原本本地抄錄下來,也不失一件好事,隻是這個鐵牌除了有丹門傳承,裡麵還有寶藏這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