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將虛影威風凜凜,高大的身軀已經頂在客舍房梁,居高臨下俯視著眾人,麵容模糊眼中無神,卻帶著一種俯視眾生威壓。
雖然隻是一個法術形成虛幻金影,並不是真正的神靈,連神靈的分身都談不上。召神咒請出的神將虛影,上次他們都已經見識過一次,隻是這一次的請出的神將,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強大,更加凝實,那眼中雖然無神,卻又仿佛透著渺視一切的目光。
葛氏三人感覺到了一種強大的壓迫感,靈魂都似乎在莫名地顫栗了幾下,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
神將一出,隻抬手間,將幾人掀翻,屋中的家具也被掀倒,就連窗簾也被強大的氣場給掀起,玻璃被震的稀裡嘩啦地破碎掉落。
晨光從破碎洞開的窗戶中射進來,映在幾個人的臉上。
幾人臉色都不好看,持林握緊了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並不想和葛氏三人發生衝突,不管怎麼樣,到底還算是同族人,而且自己才剛得了人家的至寶傳承,連修煉靈種都搶了人家的。
這個時候就和人家動手,拳腳無情,打傷誰都不好。
那不是恩將仇報嘛。
雖然說人家也不是主動施恩於己,是自己搶了人家的,但不管怎麼樣,這也算是一種恩情。
背後的窗戶破碎開來,清晨的風從窗口吹進來,持林感覺到背後傳來涼意,原來這一刻衣衫已經被汗打濕了。
對麵三人被神將掀翻在地,早已爬起,即使神將的威壓讓他們感到心悸,卻還是又呈品字形將他圍住。
"小林,我們都是一家人,我們不會傷害你,但是事關丹門秘寶,絕不能有失,你必須要跟我們回羅浮。"
葛素存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族爺,我都說了,我從這鐵牌裡得到的傳承,能抄錄下來的我一定全部抄錄下來,絕不藏私,但是我不會離開這裡的。”
持林堅定地說道,“隻是現在沒有辦法,要等幾天,等傳承內容整合完畢就可以抄錄了。
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就是了,我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又不跑,為什麼一定要帶我去羅浮山呢?”
葛素存心中想著是,這可是我葛氏的秘密,你要是留在茅山,這秘密哪裡還能保守的住。
你藥門在茅山千年,都已經是茅山的一份子了,藥門傳承都打上了茅山的標簽。
可是現在你得到的可是我丹門的煉丹術啊,這可是《金丹仙經》能煉製出仙丹來的,還有這鐵牌中寶藏圖的秘密,這都是我葛氏的秘寶,怎麼能讓彆人染指呢。
自然是要把這小子帶回自家地盤才行。
“你是一定要和我們走的,你現在身懷我丹藥兩門的傳承,稱為我葛氏的活寶也不為過,這是我葛氏守了幾千年的秘密,在你身上有實現的可能了,一定要將你好好保護起來才行。
萬一消息泄密,有人覬覦,要將你擄了去,逼問寶藏你當如何?萬一無法得逞,就毀了你,對你不利,你又當如何?”
葛素存找了個理由,當然這個理由也很強大。
持林心中一凜,是呢,這個也有可能,自家一個膏藥方子,都讓人眼紅,想方設法地搞出了許多事情來。
這要是這個秘密真泄露出去,那可不得了,真有可能會引來壞人。
“不怕,我現在是茅山弟子,有太上長老護著,誰敢動我!”
差點被帶到溝裡了,自己現在可不是普通人,呂念飛可是化勁境高手,國家霸霸都要給他麵子的。
誰敢來茅山對自己不利,就算自己去上學,也是有護衛的,再加上自己現在的實力,嗬嗬,就是對上化勁境高手,自己也不是沒有一敵之力。
何況現在修為三層了,法術的威力隻強不弱,缺的隻是經驗而已。
他此時也感覺到了這次請出來的神將實力不同,隻是一招就將三個暗勁武者都打倒了。
可見自己修為提升,這召神咒的威力也變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