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嫋嫋,持林的手止不住地顫抖。
掌中青銅丹爐大小如雞蛋,爐蓋上的瑞獸不過半粒花生米大小。
雕工精巧,纖毫畢現。
隨著他手的轉動,袖珍的丹爐在燈光下忽明忽暗,爐身還帶著他掌心的溫度。
"無量那個天尊..."
持林忍不住掐了把自己大腿,疼得倒抽冷氣。
剛剛那一縷精神力無意間探出,才掃到瑞獸身上,就被拉入了一個黑漆漆的空間內。
裡麵一片漆黑,精神力看不透,隻感覺裡麵是空蕩蕩的,也探不到邊。
要知道他的精神力融合了丹門的靈種,又漲了不少,現在有五六米的距離。
這個小瑞獸的肚子竟然不能被他有精神力直接探到邊,空間直徑絕對是超過了六米。
“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一個肚子呢,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鐵牌裡有傳承有靈種這樣神奇的事情都被他遇上了,這個丹爐的瑞獸肚子裡有大空間,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
他隻是呆了一呆,就立即醒悟了過來。
這個丹爐似乎不是曾少將他們認為的隻能變大變小那麼簡單呢。
持林看不出這個瑞獸是什麼品種,麒麟不像麒麟龍獅子不像獅子的,可能是山海經裡的某個古生物,也可能龍的某個兒子。
反正古董器皿上經常會出現個瑞獸,長的都差不多,他也沒有做過研究,不認識。
可這個瑞獸怎麼會有一個這麼大的空肚子呢,這難道是用來裝東西的嗎?
他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激動的丹爐差點抓不住。
窗外的蟬鳴突然變得很遠,心跳的如同擂鼓。
持林抓起桌上準備抄經的墨水筆,就戳在了瑞獸上。
“咦?怎麼沒有反應!收不進去啊。”
筆架在小小的丹爐上,筆尖戳在獸頭上,他點了點筆尖,沒有任何的變化。
“收,收啊!”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切,還當是個儲物空間呢,白長這麼大一個肚子,毛線用!”
他丟掉墨水筆,盯著手中的青葉爐。
這可是一個法器,有這麼大一個空間,必然有其的作用。
對哦,法器,法器不是應該要認主的嘛。
自己家的鐵牌當初可是滴血認主後,才被激活的,這個丹爐不會也是要喝血的吧。
他拿出一根針來,對著手指紮了下去。
沒有紮透。
皮膚如同厚實的牛皮一樣極是堅韌。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紮破了手指,擠出一點血來,按在那個小獸身上。
血珠顫巍巍地掛在獸頭,並沒有被丹爐吃掉。
持林眼睜睜地看著半天,這血珠都從瑞獸身上滑下來了,滴在丹爐上麵,並不能被吸收掉。
這個滴血認主顯然失敗了。
沒啥用,並不是所有的法器都像鐵牌一樣要滴血才行。
這丹爐之前就沒有滴血,自己用靈力就能放大縮小,被自己隨意操控。
而且在自己之前,聽說這個丹爐還是有主的,是一個煉丹曹家,然後又獻給了國家,被曾大佬弄過,後來又給了葛善鈞,他也能操控。
這就是一個無需認主的低級法器,是個人,有內力就能操控的。
好吧,是自己想複雜了,還滴血認主,真當什麼都和自家的鐵牌一樣,是仙人手作嘛。
他將丹爐蓋揭了開來,拿在手上,手指摩挲著小小的瑞獸。
青銅色澤的爐蓋,已經有了歲月的包漿,溫潤而古樸的花紋上,蹲坐著神駿神秘的瑞獸。
精神力再次探入,在肚子裡不斷探尋,貼著肚子裡的邊緣一點一點深入。
精神力探不到什麼東西,依然是黑漆漆探不到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