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益彬見楊月腿傷已經完全痊愈,有些驚訝,自己當時可是將她踢的走不動道的,後來聽說是骨裂住院了,怎麼這樣快就好了呢。
估計是自己還是不自覺地留了手,倒是還是心軟了不成?
“卑鄙無恥,打女人算什麼英雄。”
圍觀的人群裡有武術協會的會員,梁光宇也在人群中。
這話就是他罵出來的。
“嗤。”
陳益彬輕笑一聲。
對於自己打傷女人,他一點都不覺有什麼不好意思。
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武者哪裡分男女,如果抱有女人就是弱者的思想,那就不要當學武啊,當個漂亮的花瓶不好嘛,自己保證一定會溫柔對待每一個美女的。
陳益彬是不會輕視任何一個被他當成對手的人的,無論男女,對戰中他都一視同仁,認真對待,不然很可能受傷倒地的就是自己。
不過現在嘛,他已經將麵前的這個女人打敗,對於手下敗將,沒有必要再花時間陪她玩了。
他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從出場到現在都沒有發過一言的帥氣少年。
這個男生長的太好看,讓他很不舒服,他有一種想法,給這張帥臉左右各來一拳,打腫了他的臉,再在中間一拳,打塌他的鼻梁。
美好的東西,不都是用來破壞的嘛。
那一定很爽。
“小子,就是你下的戰書嘛,怎麼,在網上不是很囂張的嘛,看到你爺爺我來了,你連話都不敢說了嘛。”
陳益彬輕狂地要拍持林的肩,卻沒有拍到。
也不見持林動作,他的人就閃到了陳益彬的一側了。
陳益彬一愣,笑道,“哈哈,小安安說你逃命的本領不錯,果然輕盈。”
一米八的大個子桂興安臉一白,怎麼又叫自己小安子。
他身邊的站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不像是本校的老師或學生。
身材高大,襯衫下麵是結實的肌肉輪廓,很明顯也是個習武者。
他見到持林閃避的身法,眼中閃過精光。
似有所感,持林抬眼看去,正對上他的目光。
持林心中一動,喲,還有個高手,不過也就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算個高手吧。
剛剛那一錯目,他就感知到,這個人估計在明勁中後期,氣血之力強盛,卻還沒有進升成內力。
但一個明勁後期的武者,已經算是強者了,這都是可以入選安安隊的資格了。
為什麼會來到大學裡,觀看學生的興趣社團的比武呢。
“嗬,嗬,彆動手動腳的,我對男人可沒有興趣。”
持林嘴角撇了撇,最煩彆人動不動就拍自己肩膀,什麼毛病,我和你很熟嘛。
陳益彬臉有些扭曲,會不會好好說話了啊,我雖然對你有興趣,卻是想把你臉打爛的興趣。
“廢話少說,開始吧。”
陳益彬冷笑道,伸手抻了抻自己的白色跆拳道服,整了整腰間的黑帶。
“陳益彬,你的對手是我,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我師兄是你想戰就能戰的嗎,你還不夠格!”
楊月閃身到前麵,擋在兩人中間。
圍觀的人嘩然起來。
這個楊社長這麼虎的嘛,難道是上次受傷的不是腿,而是腦子,明知自己不是對手還要往上衝,是想再受一次傷的嘛。
梁光宇大叫,“月月,你讓開,不要護著他,是他惹出來的事,讓他自己解決。”
圍觀的人群中,頓時發出一連串的怪笑聲來,
“果然每個女人的背後都站著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