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讓人無法接受啊,這些人的中醫理論基礎怎麼這樣紮實呢,他們不是在交流,是來踢館的吧!”
姚雪兒一臉的慍色,剛剛的理論辯證交流,又是他們這一組輸了一局。
“葛成林,你不是寧教授的關門弟子嘛,怎麼連這些最基礎的都不懂。”
她將失敗都怪到了葛成林的頭上。
持林也是很無奈,自己得了丹藥兩門傳承,卻都是最高深的修真丹藥學,滿腦子的丹藥學問,拿出來會震驚全世界的。
但是卻偏偏這些最基礎的現代醫藥理論知識,在這傳承中沒有的,不然他也不會為了彌補自己的基礎不足,來上大學了。
可交流團是什麼鬼啊,這兩天都在基礎知識上爭的臉紅脖子粗的,自己隻能勉強插上一兩句,全程都是閉口聽他們爭論。
但是這些小日子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或者是看出了自己的薄弱項,專挑著自己針對了。
“葛成林,你也真是挺奇怪的,明明是最基礎的東西,你卻一問三不知的,可對於藥材剖析,藥方辯證,你又說的頭頭是道了,人家是從易到難,你倒和人家反著來了。”
另一個學生張博浩也是疑惑地說道。
“這也不能全怪葛成林,我們大家都有不足的地方,這也看出了我們和這些小日子的差距來了。”
蔡智傑見幾人的將矛頭對上了葛成林,連忙打圓場。
“哼,差距,他們還不知道偷了我們多少老祖宗的好東西回去了。”
張博浩冷哼道。
他家是魯省的中醫世家,自小跟著家中長輩學醫,基礎最是紮實,是這次大一代表隊中的主力。
對於持林的表現,他也是有些不解,能特招進仲景班的,哪一個不是極出色的中醫學生,幾乎可以說是個個都是自小接觸中醫的,怎麼還混進來一個如此奇葩的葛成林呢。
說他一竅不通吧,偏偏在藥方藥藥劑上,有過人之處,常有驚人之語,讓人耳目一新,不說自己拍案驚奇,就是那些小日子也是張口結舌震驚當場。
可他明明在藥方藥性等知識方麵強悍如斯,但對於醫技基礎,卻又極是薄弱,連中醫基礎理論又太薄弱了些,連望聞問切最基礎的理論知識隻是一知半解,可卻又對穴道了如指掌。
這偏科也太嚴重了吧。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跟寧思德學的,按說一個江南名醫不至於教出這樣一個偏科的弟子來啊。
“葛成林家傳就是推拿,才跟了寧教授沒有多長時間,能有這樣的成績已經不錯了,他和我們不一樣,不是從小就係統地跟著長輩學醫的。”
蔡智傑因為他家長輩和寧思德關係好,自然會幫著持林說話。
“再說了,葛成林同,剛剛在藥方辯證上可是發揮的很出色了。”
“沒有金鋼鑽,就不要攬瓷器活,這可是對外交流,代表著國家的榮譽,可不是能濫竽充數的,真不知道某些人在想什麼呢?”
姚雪兒麵帶不愉,“這次看似交流,實質就是比賽,藥學隻是一方麵,更多是醫技比拚。明天就是實操了,要現場診病的,看你怎麼辦?!”
“現場診病嗎?”
持林被姚雪兒這些尖刻的話,說的也是很不爽,但他也知道,姚雪兒也是被那些小日子給刺激到了,這才口無遮攔言語有些傷人。
但自己確實也是在醫技基礎上麵拖了後腿,也不怪彆人口出無狀,都是為了集體的榮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