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萍自小就耳濡目染,在家裡長輩的熏陶下,就開始接觸中醫了,人也了聰慧,十幾歲的時候就敢給人看病,心氣是極高的。
自然她的醫技也是很出色,在大二的仲景班中,也是極優秀的學生。
王雪萍對自己的醫技可是很有自信的,特彆是對自己診脈的醫技最是自得,這可是在整個年級,無出其右的。
她一眼看去,這個病人有咳嗽打噴嚏似清涕的症狀,問其身上肌肉有酸痛,摸其脈相脈,輕輕一摸就摸到了跳動有力,如同一條拉緊的繩索一樣的緊脈。
這不就是寒邪侵襲的風寒之症嘛。
這種小症也要拿來到這裡來考驗人的嘛。
“記一下,浮緊之脈,寒邪入體,這是感染了風寒之症。”
她笑著對病人道,“問題不大,一會給你開副藥就行了。”
那個病人笑而不語。
他們來之前就被關照過了,配合學生,隨便他們怎麼檢測,要檢測多少次,但有一點,不得主動描述自己的病情,隻能在學生問話時,說“是”或者“不是”。
王雪萍對自己的醫技很是自信,又先入為主,望診脈診都是風寒,都沒有問診,直接就下了定論。
好在,還知道對著蔡智傑說了一句,“你也看看吧,這個是典型的風寒,脈浮又緊,你感受一下。”
蔡智傑點點頭,坐到病人的對麵,病人配合地又將手腕伸出,為了求個免費的治療,不就是讓這些學生練練手嘛,這算什麼事呢。
“確實是浮脈緊相,大叔,你咳嗽吐的痰是什麼顏色的?”
“白。”
病人見他問,惜字如金地吐出一個字來。
“發熱拉肚嗎?”
“不。”
又是一個字。
“怕冷畏寒嗎?”
“嗯!”
王雪萍見他問的細,都有些煩了,就一個小風寒,這不是一眼就看出來了嘛,這脈相也是明顯的很,用的著這樣的細問嘛。
浪費時間。
她都已經坐到了第二個病人的麵前,開始診斷起來,也不管蔡智傑了。
蔡智傑又看了對方的舌苔又細問了一些症狀,確實是風寒之症。
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又請對方伸出手來,再次摸了摸脈來。
王雪萍第二個病人的脈診都要摸完了,見蔡智傑還沒有結束,道,“你快點啊,我這邊都結束了,葛成林過來記錄。”
就聽到蔡智傑道,“這脈相有些不對啊,不全是浮緊之相。”
“怎麼可能,那麼明顯的浮脈緊相,你都摸不出來嘛。
王雪萍很是不信。
“浮緊是有,可感覺還是細數脈呢。”
細脈就是措脈管狹窄,脈細如線,通常提示陰血不足,脈道不充盈。
而浮緊之相,是指風寒之邪侵犯人體股表,氣血抗邪於外,輕按就能摸到脈,而且脈跳有力像細繩一樣。
蔡智傑就多問了一句,“大叔,你平時是不是經常口渴多尿?”
“嗯。”
還是一個嗯字,多餘的話一字都不肯說。
蔡智傑心中就有了猜測,這可能是糖尿病人又伴發了風寒之症了。
但他為人謹慎,王雪萍可是醫術高超,少年成名的,不可能辯證不出來,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啊。
“讓我看看呢。”
持林來了興趣,他也想看看風寒之症,在自己的精神力的感知下,能看出什麼來。
“你就彆添亂了,過來給我記錄。”
王雪萍有些不高興,連個基礎的四診法都不會,還給人診病,彆貽笑大方了。
“你試試,”
蔡智傑讓出位置來。
那個大叔脾氣極好,笑咪咪地伸出手來,卻又忍不住用手掩住口咳嗽了幾聲。
持林伸出手來,按在尺關寸處,他還沒有學過診脈,隻不過是做做樣子,借用手指按在此處,將靈力探入其體內,靈力進入體內,他的精神力才能附著在靈力上跟著進去,細細地感知。
如果精神力不附著在靈力上,直接放出,隻能感知到人體全貌,穿不透人體內部去,看不到人體內部的細微之處。
旁觀的那些學生見到持林診脈,表情各有不同,有驚訝錯愕,也有輕蔑嘲弄的表情,他們可是知道葛成林是不會診脈的,他自己也不止一次說起來,但現在怎麼又會了。
之前是在戲耍自己,故意裝不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