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叔叔,你要我做什麼?”
聞穎露出嬌羞的表情,“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她垂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
但想到還在病床上的父親,還有隻會哭泣的母親,她將這恨意迅速地隱藏了起來。
“你想辦法把葛成林騙出學校。”
崔京輝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抬起,直視著她的眼睛。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將葛成林騙出來,最好和你住一晚。”
“啊?為什麼,我……我……”
聞穎一聽到葛成林三個字,心就慌了,這是要直接對葛成林下手了嗎?
這是她唯一動過真心的男生啊,雖然她的真心起初也是帶著目的性。
自己怎麼當幫凶呢,自己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我給你這個機會,你要好好把握,你的那點小心思,真當我不知道嗎?
和他睡一次,不是正合你意嗎?”
崔京輝臉上露出一個淫邪的笑容來。
聞穎眼中露出驚恐來,不,不要,她不要。
自己已經失身了,怎麼能沾汙葛成林呢,她不配了。
“我,我不要……我現在是你的人……叔叔,你不喜歡我了嗎,為什麼要把我推給彆人……”
她裝著一副可憐弱小嬌柔的模樣來。
泫然欲泣的樣子惹人憐愛。
崔京輝忍不住用大拇指揉按著她的櫻紅小嘴,撫過她嫩滑的肌膚,這小白花,確實讓人有些舍不得。
不過這朵小白花,第一口的花蜜已經被自己摘了,他不介意這個殘花敗柳用身體去勾引彆人,為自己服務。
隻要能將人勾出學校,配合著小日子的武士將他綁了,自己就立功了。
他要的是利益,女人嘛,不就是衣服,破了就丟掉好了,不新鮮了就再換。
“嗬,隻要你為我做了這件事,你就不用再伺候我了,而且你老子的術後康複費用,我也包了。”
聞穎猛地抬起頭來,眼中露出驚喜之色,“真的嗎?”
她之前沒有辦成事,無法成功勾引到葛成林,完成老板的任務。
結果她父親的病情惡化急需手術時,崔京輝卡著她一把,逼迫她委身於他,這才給她老子安排了手術。
於是聞穎就成為了他的玩物,至於還能不能上學,就看崔京輝的良心吧,除非崔京輝玩膩了,放她離開,不然她根本無法安然走人,也不敢走。
“真的。”
崔京輝心道,真的不用再伺候我了,去伺候彆人吧。
自己家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傻侄子王鑫鑫,不是喜歡這個小白花嘛,等自己玩膩了,就丟給他耍去吧。
……
葛成林不清楚已經有人惦記上了自己,準備要搶自己這個人了。
他還是繼續著每天的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