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林沒有給小日子去吸收靈力,他還不想暴露太多自己的秘術。
若不是當時想將那百合子和井上兩人捉住,一時情急之下想起藤蔓可以纏繞,就想著給他們來點束縛,製造點麻煩,好方便自己捉人。
他自己也沒有是沒有想到這個藤蔓是能吸血的,還這樣的厲害,一邊吸人血一邊生長。
這鬼玩意兒,有點恐怖呢。
他有點後悔拿出這個鐵蒺藜來了,暴露的太多了。
但是現在已經拿出來了,就隻能繼續編吧。
“藥門有種藥秘術,可以在符籙的配合下,加速植物的生長。”
“我也是偶然發現,這種奇特的鐵蒺藜種子,在種藥術的刺激下,生長的極為快速,能在短時間內長到一米多長,可以當個長鞭類的武器。
種子還能當成暗器用,在打出前先激活生長符籙,又能在打到敵人身上時,突然就長成藤蔓,不僅刺能讓人,還能出其不意纏繞住對方,上麵有刺,解開來很麻煩。
敵人這時一定手忙腳亂,這時就方便自己對其出手了。
我覺得用來陰人很不錯,就在身上備了幾粒,以防不時之需,今天還真是用上了。”
“我也是第一次用呢,真的不知道這玩意生命力這樣的強,而且以前也沒有對人用過,根本不知道它會在血肉之中生長,能吸人血的啊。
這玩意我是能放不能收,真沒有辦法幫忙。”
他的話是九真一假,除了不是用符籙激活種子外,彆的說的都是真的。
由不得大家不信。
但要讓他現場表演一下,他以符籙用完了,直接拒絕。
郭局手上拿著持林遞給他的鐵蒺藜的種子,顛來倒去地看。
種子像個大蒼耳,長著刺,又尖又硬,用這個當暗器是真不錯,隻是真的能在瞬間長到一米多長的藤蔓嗎?
如果是真像他那樣說的,真是一個陰損的手段,看這小子長的陽光的很,這心眼子倒是挺損的呢,想出用這種陰人招式來。
哦,對呢,這小子就喜歡用縫衣針當暗器,也是很陰的。
四個小日子,兩個被他的飛針重傷,兩個被這藤蔓重傷,真是讓人頭疼。
死了雖然麻煩一些,也不是不能擺平,但是不能審問出更多的秘密,追查出背後之人,確實是讓人心有不甘的。
“真沒有辦法嗎?”
他鷹隼一樣的眼神盯著持林,想用視覺給持林帶來壓力。
持林心裡一慌,眼神就有些散亂,靈力一運,將這種壓力消於無形,眼神立即清明起來。
郭局經曆過無數場生死戰鬥,眼神已經犀利刀劍,普通人根本不敢和他對視,這眼神壓力如同實體一樣,壓迫的人心慌害怕,承受不了。
這也是一種精神壓力,出其不意用上,往往能起來意想不到的結果,讓人心慌意亂之下,不由吐露實情。
那也要看是什麼人。
持林一開始一時不察,沒有防備,被壓了一下。
靈力一起,立即解除。
這種都不能外露的精神壓力,還要在修真者的精神力麵前班門弄斧嘛。
修真者的尊嚴哪容挑釁,精神力自動外吐,直接碾壓了過去。
郭局隻覺得眼前一黑,腦中像是響起了一聲洪鐘大呂,轟的腦袋空白了一秒。
持林暗道不好,連忙收回精神力。
“嗯?”
郭局大驚,這是怎麼了?
他驚的站了起來,覺得後背發涼,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是誰暗算自己了嗎?
他對上了持林一雙純淨無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