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們是特殊病人,也要遵從醫囑,怎麼可以不配合治療呢!”
進來的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一臉嚴肅地說道。
這間特護病房的病人是安安局的重要人物,是院長親自關照過,要特殊照顧,所以手術都是他親自做的。
但是很讓他費解的就是,這個道士當時送過來時,情況極其不好,要立即動手術,可接近昏迷狀態的病人,還提前強調,禁止給他在做骨胳複位時打鋼針支撐。
真是奇了個怪了,還有這種要求。
幸虧這病人的一身的傷勢看著很嚇人,萬幸沒有傷到內臟,就是骨頭也沒有粉碎性骨折,按說是打上鋼針會更有利於骨骼愈合,可病人強調了,又有安安局的領導首肯。
這個主任也隻能照辦。
持恒是親眼見過大師兄給楊月治骨傷的,那骨裂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給大師兄上點藥,按摩幾下就好了,直接就是骨頭都長好了。
自己的雖然骨傷嚴重,不可能在一個小時之內就能恢複如初,但他相信大師兄,一定會給自己治傷的,不會留下後遺症,最多就是時間長一些而已。
若不是大師兄給自己的金創藥,自己在跌下天坑後,及時內服外敷,這才保下小命來了,不然,那樣深的天坑,自己可不能僅僅斷了骨頭而已。
如果骨頭裡打了鋼針支撐,那大師兄又得費二番功夫,自己也得吃兩次苦頭了,還不如直接就不要做鋼針支撐。
按他的想法,他是連戰區醫院都不想進,直接請大師兄過來就行了。
隻是這個時候他雖然保住了命,人也是極虛弱,不動手術不行,萬一傷到了內臟什麼呢,他也怕支撐不到持林趕來。
敏鬆來時,是想請宛書國他們一起來看看的,但宛書國他們對正骨這一塊還真不行,他們三師兄弟都是偏重內科。
也就沒有請他們來,隻是將道醫院產出的金創藥膏子拿了好幾瓶走。
宛書國他們研究出來的金創藥還是藥膏形狀,這已經是經過葛素行指點過的升級版本了,給外傷愈合的效果已經是很強的了。
當時敏鬆給持身上傷口抹藥時,這個主任也是來製止的,這都是什麼毛病,拿些亂七八糟的藥膏子來用,出了事算誰的,就算你們是安安局的人,但現在你們是病,也要聽自己這個當醫生的不是嘛。
但敏鬆堅持用自己的藥,安安局的人自然是知道茅山有上好的傷藥的,也就通知院方不要去管他們。
於是主任的眼神從一開始的不可理喻,在兩天後變成了不可置信。
這病人身上的外傷,露在外麵的都已經落了痂,開始長出嫩肉,小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
這個藥也太神了吧。
他這裡的心情,就和那中醫院的賈副主任一樣,對這種神奇的藥起了極強的好奇心。
隻是他隻好腆著臉來求人家要這傷藥,但敏鬆說都要完了,確實也是,持恒身上的傷多,帶來的幾瓶藥膏子都用完了。
主任雖然不信,也不好多說什麼。人家雖然是道士,卻是和安安局有莫大的關係,沒有看到安安局每天都有人來探望的嘛。
隻能讓護士這邊盯著,如果有再用藥的時候,就通知他,借這個機會來弄一點去研究。
這傷藥經過葛素行調整過後,在止血生肌等方位效果增強了不少,但是也正因為如此,反而對於祛疤的效果不明顯了。
所以持林現在臉上這些小傷口已經愈合了,就結成一塊一塊的嫩紅的疤痕,好好的一張臉就給毀了。
直接讓持林看不下去了。
頂著一張醜臉看的人倒眼睛疼,他不如給持恒先把臉治好再說。
持林見進來一個中年人,一臉的不高興,拒絕了自己剛才的話。
心中也知道他應該是持恒的主治醫生了。
也不搭他的腔,直接開始拿了濕毛巾來給持恒擦臉。
西醫和中醫犯衝,自己又在人家的醫院裡,要解了人家打上的綁帶,重新給治傷,這本身就是否定了對方的醫術,上門來打對方的臉了。
人家能給自己好臉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