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這是曾首長的指示。
一場對外的交流賽,弄出了這個事情來,確實讓安安局的這些大佬們很不開心。
每年的交流賽都會有人傷亡,這種風險是避不了的。
可今年的這次的事態卻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整個對流活動,出了幾個不錯的好苗子,最引人矚目的非小道士葛成林莫屬。
茅山派的核心弟子,葛氏道藥門傳人,罕見的植物係異能者,身後還有羅浮山葛氏丹門和柳源醫派,這些身份,無論拿出哪一個來,都是了不得的,更何況這麼多身份集中在一人身上。
無論之前他們對持林有過什麼想法,在曾首長到過茅山,參加了持林的成人禮之後,見識到了呂念飛和葛善鈞對他的態度之後,這些大佬們都開始對這個小道士重視了起來。
至於讓持林參加這個交流對抗賽,也是因為這些大佬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要通過這些手段,發掘出他身上的秘密來。
對於未知,人們除了好奇,就是恐懼,普通人如此,霸霸的則是要掌控,他們要將一切都掌控在自身手中,這樣才不會出現不穩定的因素。
持林身後,是兩個強大的古老門派,哪怕已經走向沒落,底蘊還在,更何況還和神秘的葛氏道掛上了鉤。
對於這種未知,定是要充分地了解才行。
結果了解了,發現人家是個醫武同修的異能者,安安局武異術三個分類他都沾邊,這可真是天才中的天才,異類中的異類。
自然是要拉攏過來,掌控在自己手中,掌控了他一個人,就等於是將南北茅山外加一個中醫流派都收編了。
偏偏這個人現在出事了,你說這叫什麼事情。
大佬們很是惱火,卻又發作不了,這件事是他們拍板定下來的,下麵的人隻不過是按他們的指示辦事罷了。
但他們也不想持林死啊,活著才能利用,死了隻會讓這兩個大派和組織離心離德,彆的古老門派也會心生芥蒂,隊伍不好帶啊,本來這些大門派就不太好管理。
但也要做兩手準備不是,這種情況下,再有天大的異能,都過了這麼長時間,生存的可能都是微乎其微的了。
無論如何,都要給呂念飛他們一個準確的交待。
不管怎麼樣,他也是一個化勁境高手,總要給幾分麵子的,即使是廉頗老矣,也怕他不管不顧地發瘋不是。
現在交流賽的那些人都被隔離了,借口是全麵檢查治療,就算是那些替補隊員,也是都被封閉管理,一個都不準外出。
在沒有找到人之前,封禁都不會解除,絕對不允許消息外泄。
唯有蕭吟風一個人,被帶著天坑這邊救援,因為這小子那天是和持林一組的,他對這環境更了解,能幫上一點忙。
蕭吟風確實對地勢更熟悉,他帶著救援隊從下洞進去,繞過地下溶洞,再從上洞的另一個出口進去,到達被堵塞的通道另一邊。
對於那個符道高手的遺跡,也是又做了一次更詳細的探查研究,除了石床上的那個符紋,並沒有再發現什麼彆的。
符紋從各個角度拍了照片,又拓印了好多張,拿回去做研究。
本來是想從兩邊同時進行石頭的清理的,隻是通往地下溶洞這邊的通道更長更曲折,出入都不方便,所以取消了兩頭同時進行,還是隻從上洞的外通道那側清理。
所以這邊對遺跡做了考察拍照之後,就將人撤了出去。
救援隊的人隻是看到了大石室這邊的通道全部倒塌堵塞,而且也不好清理,就撤了出去,他們沒有做更深層次的探查,所以也不知道,其實大石室和小石室之間就是一牆之隔,看著是洞穴倒塌通道堵塞,但實際上這一側的石塊比另一側的要少的多。
隻不過從外麵看不出來,就連蕭吟風也隻是看到滿滿的石頭,簡直就像是山都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