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力跑到下洞口,果然這裡已經已經進水了,本來這下洞口離著溶洞的地麵就近,這水已經漫過了洞口的一半了,持林再晚來一些時間,這個洞口就會被完全淹沒。
不是說洞口被淹沒了他就沒有辦法從洞口脫身,而是這個洞口狹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都需要在洞中匍匐爬行。
如果被水淹沒,就得憋氣很長時間,那真是太考驗他的肺活量了,哪怕他是修真者,也不能做到接近半小時的時間能不呼吸。
現在嘛,還好,還好,隻是才淹到了一半,他在爬行時,還是能夠呼吸的。
隻是這地下河水還在不停地上漲著,自己的動作得快些了。
他身體如同遊魚一樣鑽入洞口,身後跟著一群真正的魚。
他鑽入洞中的時候,救援隊也來到了上下兩個洞口的通道岔口。
“這個洞怎麼有水流了出來?”
一個隊員見到下洞口正在冒水,驚異地指著洞口說道。
蕭吟風說道,“這個下洞通向一個大溶洞,裡麵有一條地下河……哎呀,不好,這水去流出來了,那……那……”
他臉色煞白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
王副局也是一句臥橫,他可是將蕭吟風盤問了好幾遍,蕭吟風身上的隨身跟錄設備的影像數據傳送回來後,也是反複看了好多次。
持林掉落進深洞中,那深度不會比這個地下溶洞淺,這個地下溶洞裡的水都從洞口冒出來了,那麼持林掉入的那個洞裡呢?
如果兩個洞裡是相通的,會不會也是在漲水!
“快走,我們加快清理落石,早一點清理掉,就多一分活命的機會!”
嘴上是這樣的說,心中卻是想到了商副局的話,隻怕這回小葛同學真的難逃厄運了,怕就怕死要見屍都辦不到。
一群人急忙鑽進上洞,努力繼續清理落石去了。
持林和蕭吟風他們再一次完美地錯過。
等到持林爬出下洞,這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終於是逃出來了。
他心有餘悸地看著這個洞口,拍拍心口,嚇死小爺了,差點小命報銷在裡麵了。
但是收獲也是極大的,他忍不住又將神識探入空間裡,那一塊巨大的靈石正漂浮在空間裡,隻是看上一眼,也讓他禁不住地心花怒放。
天坑盆底很大,他分不清方向,但看到了地上有很多人行走的痕跡,幾乎都要踏出小路來了。
他心中有些奇怪,應該是對抗的兩隊人都上去了吧,可能就是他們踏出來的。
不禁又有些不舒服,自己掉下洞去,都不救人嘛,這官方可真是冷血啊。
據說這個對抗賽是有死亡率的,莫不是他們已經自己死了,救都不救一下,就讓自己充當這個死亡率了吧。
本來就對官方有些誤解不滿,此時心中又是憤懣不爽又是委屈。
原來自己就是被拋棄的那個啊。
小臉皺成一團,眼中發熱,他揉揉自己的雙眼,強忍委屈,他決定一上去,就想辦法回茅山,咱不和這些沒有良心的人玩了。
順著痕跡找到了石壁上懸掛的繩梯,受傷的心,沒有去想為什麼會有繩梯,為什麼人都走了,這繩梯還不收回,還懸掛在這裡。
人就是噌噌噌地向上攀登,不一會就攀上了天坑頂,人一抬頭,哎喲,這裡怎麼還有營地和守衛的戰士呢。
他這邊才一出了天坑,就被臨時營地的留守的士兵們發現。
他們是不認識持林的,他們隻是負責警戒的普通士兵,那些認識持林的人都已經下到天坑裡去救援了。
但他們也知道,這能從天坑上來的,都是自己人。
隻是這個人不認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