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呈怎麼可能不知道葛氏四門呢,葛氏的秘密她當然不知道,但葛氏四門在道藏經文中都記載,隻要有心查一查就了解了。
持林身上的鐵牌,她那日一眼見到,就有些眼熟,隻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誰也有這樣一塊。
當日隻道是持林這個小孩子在街頭買的吊墜掛件之類,所以也隻是眼熟,心中一閃而過有個疑惑,並沒有太在意。
直到今天和持林聊天時,說起天坑殘符,又說起了符門藥門來,她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為什麼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鐵牌來了。
自己有一次去參加道醫講壇,與會的有幾個三元觀的道士,其中有一個也是坤道,鮑姓,身份很尊貴的樣子,一眾三元觀的道士,對其很是恭敬,無論是坐次還是行走,都是c位。
三元觀是鮑仙姑的道場,此女道姓鮑,估計是鮑氏後人。
同為女道,慧呈身為乾元觀主,又在道協任職,身份也不一般,自然是有人介紹她們認識。
慧呈和其並沒有說太多,也就是相互認識一下,感覺其人帶著高人一等的冷淡高傲。
當日那女道穿著一領素色藏藍道袍,款式也是常規,但道袍上用同色藏藍刺繡了隱紋,在光線下反射出高貴的色澤。
花紋繁複,中間一個篆體的醫字。
三元觀鮑氏醫門,這兩年新冒出來的道醫流,針灸術出神入化,能起死回生。
這女道就是當世傳人,身懷絕技,高傲一些也能理解。
慧呈心道,這道袍也和她人一身,低調的奢華。
那時候,持林還沒有上山,慧呈心裡都沒有葛氏四門的概念。
現在想起來,三元觀鮑氏醫門和葛氏醫門,可不就是同出一源嘛,人家鮑仙姑就是葛洪祖師的妻子呢。
“我能再看一下你的那個鐵牌子嗎?雖然不太確實,但我覺得應該是一個係列的。”
慧呈笑道,持林可能會從街上買個掛件戴的玩,但這三元觀怎麼可能會將普通爛大街的花紋做為本門的ogo呢,所以這兩者必有聯係的。
持林手伸入衣襟,心念一動,從爐蓋空間裡取出鐵牌,捧在手心,並沒有交給慧呈,而是就這樣讓她觀看。
慧呈見狀,也隻是就近觀看了一下,又讓其翻了個麵,看看背麵,全程沒有動一下手指。
看完讓其收回,這才笑道。
“我去年在羊城參加一個道醫學術論壇,見到三元觀的鮑道長,身上的道袍ogo和你這鐵牌的花紋一模一樣,隻不過,你這個是個藥字,我見到她身上的是個醫字。
所以猜想應該是你們葛氏四門的信物。”
“鮑氏醫門嘛?”
持林是聽過葛素存說起過,他說過丹門是一直在尋找其它三門的消息的,隻是醫門已經沒有葛氏嫡係後人,鐵牌也不知所蹤。
如果這樣說的話,葛鮑不是一家嘛,鮑道長應該也是葛祖和鮑仙姑的後人血脈啊,可有她不是嫡係吧,是旁支吧。
既然她都將醫門鐵牌的符紋印在道袍上當ogo了,那一定是見過真正的鐵牌符紋的,不然她從哪裡得來的圖案呢。
鐵牌可能就在她手上,這丹門怎麼說不知所蹤呢,肯定是沒有好好找。
丹門弟子辦事也不細心嘛,真是燈下黑,都在一個省內,這樣明顯的事都沒有發現。
不過,他們沒有發現,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嘛,小爺真是天選之子呢,這樣一個大漏都能給自己撿到。
得去見一見這個鮑道長去。
對了,讓敏喆師叔給她發個邀請函吧,正月十五就請她來參加祖爺爺的晉級大典,那不就是直接能見到了嘛。
那時,丹門出會有人過來,醫門也來了人,就差一個符門了。
持林美滋滋地想著,如果那鐵牌真在鮑道長的身上,到時自己又可以吸一把傳承中的本源之力了,融合了醫門傳承後,藥王經功法又會成什麼樣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