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拜了茅山道士為師,要出家當道士?”
楊老爺子吃了一驚,第一反應就是不允許,他身為楊家的大家長,獨斷專行慣了,從來都是他發號施令下決策,家裡哪件事不要先向他上報,得他的同意才能施行。
哪有小輩敢擅自主張的。
打完了楊家開了一個家庭會議,重點就是詢問楊月這晉級背後的內情。
所有人隻當楊月談了一個世家的子弟,出家闊綽,藥劑功法隨隨便便就拿了出來。
如果那樣的話,看著比李家還要大方,這也不是不能考慮。
正好拿出來當作向李家抬價碼的理由,最好是再找幾家來個現場競標。
楊家有女不愁嫁,價高者得之。
隻不過,聽楊月說,並沒有男朋友,隻是得了茅山一個師父看中,要收自己為徒,所以才助自己突破的。
她下意識地隱瞞了部分內情,將持林助自己突破,說成了是師父敏豐所為。
也許內心中她對葛學弟,也是有些想法的吧,葛家人的相處模式戳中了她心中的渴望。
她想融入那個家庭,隻是她也知道,葛學弟對她並沒有那種心事,即便丁阿姨對自己很好,但那希望渺茫,葛學弟未來不可限量,能以師兄妹的關係站在他的身邊,就已經很好了。
也許這樣,她以後才能坦然麵對葛學弟,能正視他,稱他一聲師兄。
她不想讓家裡人因為葛學弟對自己的照顧幫助,而將他當成彆有目的,她太知道自己家裡的品行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
萬一他們誤會了,卻鬨到山上去,自己還怎麼麵對葛學弟,說不定連自己拜師的事都會影響。
“不行!你當了道士,李家怎麼辦,人家拿了三個外門弟子的名額和內功心法,來求娶你,這可是花了大代價……“
楊二嬸第一個反對,那可是李家啊,攀上這門親,她兩個兒子工作不用操心了。
什麼外門弟子,什麼內功心法,她都沒有在意,她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文不成武不就的,現在隻能當了保安。
就是去了八極門當個外門弟子,有了心法,都不一定能有出頭之日。
學武有毛線用啊?就老爺子當個大事,一輩子和人打架,一身的傷病一生窮。
她隻知道攀上李家,把兒子李家的公司做個白領,輕鬆拿高工資就好。
李家少爺的小舅子,怎麼也不能安排個保安吧。
若不是自己的女兒太小,她都想取而代之,把自己兒子從李家的堂小舅子變成親小舅子。
“有你說話的份嗎?閉嘴!”
楊老二在老爺子發火之前,立即喝斥。
楊二嬸白了一眼楊月,不敢再說話。
楊月對這個二嬸很無語,也是回瞪了過去。
楊月媽看了看楊老爺子,又看看楊老三,“月月,可不敢出家啊,出家了就不能結婚了……”
她媽媽性子軟,三妯娌中經常被欺負,吃的虧最多,她老爹又以家和萬事業為由,讓她忍一時風平浪靜,總是讓她退讓。
長期以往,她媽媽就養成逆來順受的性子,在人前不敢開口說話。
她做的最勇敢的事,就是堅決支持女兒上大學,考到外麵的大學去,不要回來。
而楊老三孝順,卻有兒女心,對一兒一女還是愛護的,在女兒上大學的事上,也雄起了一回,沒有聽老爺子的瞎指揮,支持女兒出省上學。
“茅山道士是能結婚的,當道士也挺好的,工資高待遇好,比月月畢業出來找藥廠的工作強。”
楊老三安慰老婆道。
“月月,現在還要去藥廠當工人嗎?嫁入豪門當少奶奶了,這李家那可是有好多產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