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的手機被楊振功搶了下來,就是怕她對外聯係。
萬一打了電話給她的那個師兄,這茅山不就知道了嘛。
雖然嘴上說不擔心,但楊振功怎麼可能不擔心呢,這可是茅山的功法啊,能讓堂妹,突破入段的,能是普通的嘛,肯定要比李家的好啊。
對於楊月所說的鍛骨氣血散,他並沒有太指望,那樣的好東西,還能剩下來嘛,她自己都不夠用。
安安官方是有武者氣血散的,但那要積分換,他家又沒有入段武者,想做任務都不夠格,哪來的積分。
所以他爺爺那麼迫切地想要重回八極門呢,哪怕是個編外人員,也是可以被入段武者們帶著做任務的混積分的啊,雖然積分到不了自家手中,但那些入段武者們手上漏出來一點,都是難得的好東西啊。
隻是今天的事情太過了,結果太出人意料了。
他沒有想到堂妹如此桀驁,根本不聽勸說,一定要忤逆爺爺,最後被關進祠堂。
聽話一點不好嘛,乖乖地將心法拿出來給大家修煉,隻要自家不往外說,茅山那邊怎麼可能知道嘛。
這個妹子就是死腦筋。
本來家裡出了一個入段武者,是極好的事情。
好好選個豪華世家嫁過去,給家裡能帶來非常多的助力,什麼修煉物資,什麼錢財,那都不是事。
就算一時半會挑不到好的,自家妹子是茅山的外門弟子了,茅山那裡的資源還少嗎?
隻要她省一點,往家裡帶一些,少是少一些,但能保證自己一個人不缺就行了。
聽她說的還有師兄幫她打通經脈,那個師兄都有內力了,一定是暗勁高手。
這個高手都能為她打通經脈,也是看重她的,想來以後也是能帶著她做任務的,做任務也是要些人打雜的,楊家這些兄弟不就都可以組團了嘛,自家兄弟還能不幫著她?
說不準那個師兄對她這麼好,就是看中她的長相了,也許能成為自己的妹夫也難說。
隻是這個堂妹啊,太自私了,明明對大家都好的事情,偏偏要強著來。
都是三叔慣的,這慣子如害子,一個丫頭給她去外地上什麼學,離家這麼遠,都管不了,這不,就和外麵人學壞了。
還要什麼自由,要什麼人權,真是笑死,楊家又不是普通的人家,怎麼能拿普通人標準來要求。
隻是現在搞出這個事出來,也怪自己沒有設計好,老爺子的脾氣上來就太暴不可控了,現在將小丫頭和三嬸關進祠堂裡,這丫頭肯定是要恨上家裡了。
這丫頭一身反骨,要改過來有點難,以後再想從她身上長期吸血,就更難了。
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反骨給她打斷才行。
打不下去,也得給她長個記性,先把眼前的好處撈到手上來。
她手上那個茅山心法秘籍是一定得弄出來才行。
還要儘快把她的親事定下來,隻要將她親事定下來,無論是許給了哪一家,隻要給給家裡帶來了好處。
至於她還當不當的了茅山外門弟子了?
魚和熊掌能兼得更好,不能兼得,那也管不了,那是她的命。
都給她找了那麼好的豪門高婿了,這麼好的事,怎麼都能便宜了這死丫頭呢。
隻不過,短時間裡,還真難找到願意出高價的人家,要不然還是找李家,再談談價碼。
……
“姐~姐~”
夜深人靜時,楊氏祠堂的一角,說累了的楊月和她媽兩人蜷縮在一起,相互依偎著取暖。
大門口傳來楊月弟弟楊振昕的聲音。
楊月一驚,側耳聽了聽,“媽,是小昕。”
兩人摸到大門處,大門已經被推開了一道縫,但從外麵鎖起來了,這是兩扇對開的木門,中間用鉸鏈上鎖,最大隻能推開半尺的縫。
楊振昕將兩個保溫飯盒從門縫裡塞了進來,低聲說道,“爸讓我送來的,他在向爺求情,要早點放你出去,被爺打了。”
楊月心裡歎了口氣,自己這個老爸還是疼她的,但是太愚孝了,被老爺子拿捏的死死的。
不說她了,就是自己,不也是這樣嘛,要不是離開這個家,去上學幾年,又遇到了師父他們一家,自己也不會有這樣的奇遇。
就算自己大學畢業後,哪來的底氣和家裡叫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