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林帶著小黑子馬成功,下得泰山來,坐了火車直往滄州而去。
兩人上了火車,一黑一白,分明引人矚目。
哪怕持林早有過被人回頭偷看的經曆,依然在這些被小黑子引來的目光,有些尷尬。
主要是彆人一眼看的是小黑子,然後又目光就落到了他的臉上來,這種對比的目光,他尷尬,又怕馬成功社死。
畢竟人家可是心性單純,都沒有怎麼下過山,也沒有坐過火車這種密集型的交通工具。
他被小黑子心理會受到打擊,會難受,會……
會……會和人家談笑風生!
小黑子竟然不是社恐,而是一個社牛。
他此時正吃著鄰座一個大媽送給他的桔子,笑容滿麵地和彆人拉著家常。
“我不是非洲黑人,我是大華人。”
“大媽,我這身黑皮是曬出來的,這可是健康色!”
“你看我這肌肉,鼓不鼓?”
“對,對,我這裡美黑呢!”
“他啊,他是我兄弟,我叫成功,他叫成林。”
“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一個黑一個白,人稱黑白雙帥!”
……
持林:所以我是白擔心了嗎?
這小子在山上那樣的單純溫良,所以都是裝出來的嘛?
還有他不是一直在山上苦修嘛,怎麼也沒有和外界脫節,這些名詞都是從哪裡學來的呢,還美黑呢,還黑白雙帥呢……
持林覺得他自己都沒有小黑子那樣的社牛,根本不可能和陌生說這些,還展示肌肉給人家看,吸引一群大媽少女的目光。
小黑子這是放飛自我了吧!
一定是這樣。
肯定是在山上,天天對著一個老頭,憋出內傷來了。
“小白,你也吃個桔子。”
持林喜提外號小白。
沾了小黑子的光,一路上被投喂的水果零售不斷。
不住地有妹子過來要加微,小白相對矜持些,小黑是來者不拒。
他才得了新手機,還是持林給他下小微,下了顫音,小微上隻有孤零零持林一個好友。
這些來加微的妹子大媽,填補了他通訊錄的孤單。
小黑在山上學過相術,一開口就震驚了鄰座大媽,然後不得了了,整個車廂裡的人都排隊讓他看相。
手機上加了上百人,連乘警都來湊熱鬨,還以為他來阻止迷信活動的,結果人家一伸手,“給我也看個唄。”
鄰座大媽成了他的助理,指揮著人排隊,還嚷嚷著,不能隨便看,要發紅包,也不亂要,個人看著意思一下。
小黑子的紅包響個不停,小黑子對小微還不是很熟,卻也知道紅包裡的數字是可以當真錢花的。
看到紅包,小黑子給人看相看的更起勁了。
這可是他自己憑才華賺到的錢呢,這可是平生第一次。
大多數人都是發的十塊二十塊的紅包意思一樣,也有人發了一兩百的,都說是看的準。
持林不會看相,但他是修真者,有望氣的小法術,但他也不屑於浪費靈力在普通人身上。
隻是看著小黑子給人看相,他也心癢,不能讓小黑子專美於前,小白也要露露臉。
他就給人看病吧。
望聞問切,隻用了望診,就技驚全車廂。
排隊看相的人,又開始排隊看病了。
看相收費,看病義診,小白不加人小微,紅包就都發給小黑了。
義診也沒有看多長時間,車就到站了,在所有人意猶未儘的遺憾目光之中,黑白雙帥下車了。
黑白雙帥出江湖,好事做了一火車,呃,紅包也收了不少。
“你會看病啊,成林,你可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