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蜂亂哄哄地撲入持林的臉上,身上,這蜂子力量太小,不足以自動激活鎮心玉符,往他裸露在外的皮膚上直蜇。
被這群馬蜂一擋,那梅道士就又多了逃脫的時間,眨眼已經又逃遠了。
持林被這馬蜂一擾,那人不在神識範圍之內,手上的飛針也是失了準頭,沒有能射中梅道士的穴道,卻也射到了他的身上,有兩根紮在肋骨上,疼得他一邊跑一連嗷嗷叫。
隻是腿還沒有事,越疼跑的就越快。
持林已經是煉氣四層,他的皮膚堅韌如牛皮,那些馬蜂雖然厲害,尾針卻也紮不透他的皮膚,隻在皮膚上紮出一個小白點來。
他沒有事,但是隨後跟過來的青雲觀的道士就慘了,苗老道還好一些,身上內力一起,蜂子根本叮不進去,那幾個明勁弟子被蜂子撲了一身,疼的狼哭鬼嚎,抱頭往回就跑。
而此時,馬成功一馬當先也追了過來,八大家緊隨其後,見場中被蜂子襲擊,也是嚇的遠遠的駐足。
馬成功見持林身上全是馬蜂,急的真跳腳,拿了衣服包了頭就要衝過來,持林連忙阻止,讓他帶著人不要過來。
自己並沒有什麼事情,
持林被突如其來的蜂子一衝,心神有些亂,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跑,他小時候被馬蜂叮過,心有餘悸。
結果還沒有等他跑,就發現蜂子叮不進他的皮膚,然後就看到青雲觀道士的慘狀來。
這才想起自己可是有大殺器的,真是被氣糊塗了。
神識散開,籠罩住力場裡的百十隻馬蜂,隻一個念頭,那些叮在青雲觀道士身上的馬蜂就消失不見。
但空中飛舞的那些馬蜂又前仆後繼地撲了上去,然後再被持林給收入空間裡。
他進入煉氣四層後,精神力已經全部升級為神識,神識範圍也擴大了一些,更重要的是,全部轉化成神識之後,對於控物術的操作更是得心應手。
這神識能操控更重的物體,也能被分化成更細的神識細絲。
這馬蜂體積小份量輕,他的神識細絲一次性最多能控製住百十隻,比以前又多了幾十隻了。
可惜丹門的傳承中,也沒有如何鍛煉神識的內容,但卻多了一套另外的五行法術,是適合煉丹的。
隻是他一直還沒有來的及去學習這新多出來的煉丹五行法術。
粗略看了下,就那個金刃術和火球術,可以用來戰鬥,另三種都和防禦醫療輔助有關。
連續幾次收馬蜂,這空中的馬蜂一隻不剩。
幾個青雲觀的道士捂著臉直叫喚,也沒有發現這馬蜂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持林被這些馬蜂阻擋,又不能不救實力不足的青雲觀道士,等他將馬蜂收光,那人已經跑的沒有影了。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這人是跟在沈辰林後麵的,那就回去找他。
他恨恨地領了一群被蜇的鼻青臉腫道士,往回走,他一個修士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吃了這個虧,真是讓他惱火異常。
這個虧一定得從沈辰文身上討回來。
“你知道那是個什麼咒嗎?”
他問馬成功。
馬成功搖搖頭,他隻能看出來對方身上有鬼氣,但卻不知道是什麼咒,陰冷鬼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師父沒有教你怎麼破解這種陰咒嗎?”
馬成功再次搖搖頭,他都沒有下山過,他師父也不去給人家做法事,他哪裡有機會學這些,再說也沒有時間啊,他師父可是一直在逼他打磨身體,提高體質。
唯有看相,是他師父閒暇無聊時,教他相術以此來解悶而已。
持林歎一口氣,他在咒術上也沒有下功夫。
不過茅山的咒術雖然殘缺不全,卻也是正大光明,沒有這種陰鬼惡咒,他想下功夫也下不了。
隻能回去看看再說了,他將希望寄於自己萬能木靈氣上,也許木靈氣可以加速楊月的身體代謝,或者能將那陰冷氣給驅除掉。
一群人鬨哄哄地來,又鬨哄哄地回去,一無所獲,還被馬蜂蜇了滿頭滿臉的包。
八大家代表強忍著笑,不敢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僵著臉跟著回到楊家。
楊家人已經將沈辰文扶起,坐在椅子上,隻是他渾身酥麻,不能行動。
雖然他有內力,努力衝穴,卻根本撼不動這被封閉的穴道,一動內力,那酥麻脹感更強烈,他都不敢再動彈了。
楊老頭等人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高明的點穴之功,他們沒有內力,雖然也認的穴道,可點穴要內力,他們也不敢給沈辰文亂點。
李易更是一個普通人,他此時眼中隻有楊月,兩人就在這一會,已經挨在一起坐著,親熱地說起話來了,仿佛都認識了幾輩子。
“沈辰文,你給我一個解釋,這個邪修是誰,竟然給普通人下咒。”
持林一腳踢開門,衝著沈辰文怒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