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已經半夜,因為這件事,每夜例行的修煉都沒有進行,好在持林現在能夠控製修煉的時間,也不會再發生一到子時就會強製修煉的情況。
先前已經從強供奉那裡吸收了些人體靈氣,也算是一個補充吧。
飛機是棲霞基地的,看到從軍機上首先跳下來的就是,受明受清受義內門三長老。
之後下來的是受真掌教和棲霞基地的郭局。
看到受清他們,持林這才感覺到心安下來,眼中一酸,忍不住滴下幾滴淚來。
之前打化勁打異能,硬剛沈家強抗霸霸供奉,怎麼強勢怎麼來,怎麼剛猛怎麼乾。
外人隻看到了他的實力強大,化勁境高級異能者在他手上都吃了大虧。
下意識地忘記了他其實才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十月份才過的成人禮。
十八年來,他不過就是一個安安分分的學生而已,在小鎮出生,在小鎮長大,按步就班地上幼兒園上小學上初中高中,然後考大學,最遠的地方都沒有出過江南省,不是大富之家,卻也衣食無憂,家庭幸福。
十八年所有的事情加起來,都沒有得了傳承的這一年來的多。
原來平靜生活,突然就變的複雜凶險起來了。
先有崔氏覬覦膏藥,親戚起壞心,後有沈辰文起惡意,暗中下手害人。
天坑尋寶固然凶險,差點丟了小命,但大自然的再凶險也凶險不過人心,這世上怎麼會這麼多的壞人呢。
單純的少年感覺,自己的實力越強,遇到的壞人卻越多了。
原來這就是江湖。
如果再來一次,會不會再選擇激活鐵牌呢?
他問自己。
答案是肯定的。
既然有鐵牌傳承,那無論他願意不願意,都會在某個時候,送到他的麵前,強製讓他接受。
也許他就是祖宗在兩千年前,就已經定好的人選,他的生命就是要光複祖先的榮光,或許還帶著複興修仙的使命吧。
可心中仍然是迷惘恐慌的,像半大的小鹿一般,小心地著向著新的世界,踏出了試探的一蹄。
“長老。”
持林故作鎮定,但聲音卻有些發飄,帶上了些許顫音。
小孩子受了委屈,見到了家長,在外人麵前假裝的堅強轟然倒塌,但自己又犯了錯事,心中又忐忑,生怕家長怪罪。
受清幾人見到一地的傷員,坐著躺著的都有,還有一個手臂受傷了,用藤蔓紮著,這是什麼急救方式,安安局新發明的嘛。
再一看,喲,這個人有些眼熟,是京畿基地的沈局嘛。
所以是自己家的孩子受了彆人的欺負了,該死的,以大欺小,真當茅山沒有人嘛!
現在我家可是有宗師的,你等著吧,我家護短的老頭要是知道,不把你京畿基地給你掀了才怪!
受清一步就跳到持林的身邊,一把拉過持林,上下就察看哪裡受傷了。
那沈南星可是化勁境,持林實力再強,也就是個孩子啊。
“哪裡受傷了,不怕,師祖給你打回來。”
受義已經對著沈南星怒目而視,“你可真行,一個化勁高手欺負一個小孩子,有本事你找大人啊,敢不敢和我,我家太上長老打一場!”
楊受真也生氣地道,“我家小輩有什麼不到的地方,你和我們說就是,若是覺得我資格不夠和您沈局對話,我家還有宗師的,怎麼夠資格讓您傳句話的吧?
你欺負我家一個孩子乾什麼,他才不過十八歲,小胳膊小腿的,哪裡經得起你這化勁高手的拳頭……”
楊受真雖然是掌教,但他的修為在七長老中最弱,到現在也不是暗勁,就是因為他沒有習武的天分,怎麼修煉都不可能有太多的修為,而他的管理能力卻是七長老中最強的,所以就領了這掌教之職。
安心做起管理來了。
隻是修行圈裡講實力,即使人家因為他是茅山掌教,對他客客氣氣,但心裡卻是看不上他的。
實力太差了啊,這茅山沒有人了啊,讓一個明勁來做掌教,一代不如一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