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可心在青龍觀給葛善鈞醫治了三天,她醫術高超,又刻意悉心照拂,針灸術加上湯藥,又有丹門的療傷丹藥,加上葛善鈞修為高又全力配合。
三天來,他的內傷也恢複了七七八八,隻是經脈和丹田裂痕,一時無法完全恢複。
這個就在於他自己個人的調養了。
經脈丹田受損,靠自身肯定無法自我恢複,必須要借助藥物。
藥劑自然是有,隻是藥效不顯,隻能說勉強有些用處。
若是裂痕細小,倒也是可以恢複的,但像葛善鈞這樣,主經脈甚至丹田都傷到了,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痕的,這些藥劑就沒啥用處了。
傷了丹田經脈,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那是一件極為嚴重的事情。
就等於是個廢人了,很可能從此之後就難以修煉了,或者,就算能夠修煉,也是修為倒退,不得寸進了。
還從來沒有一個傷了丹田,還能自我修複完好無損的例子。
幸運的是,丹門才得了《金丹仙經》,裡麵有修複經脈的通脈丹,一種凡級丹藥,以他目前的實力是能夠煉製出來的。
不幸的是,除了他,葛素行等其他幾個丹師,卻是沒有能力煉製這種丹藥,而偏生這丹藥是為他自己煉製的,他又受了傷,根本無力煉丹了。
他邊糾結,是不是要請丹鼎派係的另一個大丹師出手,替他煉製這枚通脈丹。
卻又不甘心,將自己葛家丹方傳給他人。
請人煉丹,肯定是要將丹方和煉製工藝全都知之,等於就是讓對方白得了一個通脈丹方了。
不僅如此,還得要領人家的一個人情,自己出藥材出丹方,還要欠人情,實在是不合算啊。
葛善鈞糾結死了。
他卻是一點都不知道,他所糾結的愁苦的事情,在持林那裡,那就不是事兒。
持林的靈力就能直接給他修複,立竿見影。
哪裡還要想法找人替他煉製通脈丹去啊。
隻是葛善鈞不知道啊,就是葛素行在茅山那麼長時間,也是一點都不知道,持林在呂念飛用這個靈氣散修煉時,要不是持林一邊護法及時將他搶救回來,他都嘎了兩次了。
葛善鈞也是很後悔,自己百年清醒一時衝動就害了自己,萬想不到這靈氣散的藥力這樣的大,差點把自己害死了。
要不是這次被搶救回來,他就會成為建國後第一例自己殺死自己的高階修行者了。
不過這靈氣散,確實是能提升修為的,他感受著丹田內的增加的那十幾絲乳白色偽真氣,心中感慨不已。
早點有這種神藥,也不至於磋砣了幾十年,說不定自己早就突破,成為第二個宗師了。
要知道自己的天賦可是比呂念飛要強太多啊。
而且自己也比他年輕十多歲呢,身體素質比他要強啊。
這個呂念飛還不是沾了自己葛氏的光,這種神藥一定是持林拿出來的,說不定就是丹門傳承裡得來的。
他暗戳戳地想,為什麼以前不拿出來呢,偏偏是在得了《金丹仙經》之後,突然就有了這種修煉神藥。
葛善鈞可沒有持林那種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領,《金丹仙經》交到他手中,他也隻是才看了很少的一部分,就已經心有感悟,研究出來了延壽丹。
整本《金丹仙經》他還沒有通讀完呢,丹方也隻是才看到了最前麵的無品級和凡級的部分丹方。
如果他再往後看,就會看到更高級的納氣丹,就會知道靈氣散隻不過是藥劑,在納氣丹麵前啥都不是。
但持林沒有煉過丹,也拿不出煉製納氣丹的靈藥來,隻能先弄出來個雞肋的靈氣散先應付的。
葛善鈞不知道啊,他心中有了猜疑,對持林就有了不滿。
這可是丹門的傳承,讓你平白得了去,知道這靈氣散對化勁突破有好處,竟然不第一時間告訴我這個族中長輩,還要讓長輩自己摸索倒推藥方。
誰親誰疏你分不清啊?
枉自己當時還送了個法器煉丹爐給他呢。
葛善鈞自然不知道自己是冤枉了持林,這靈氣散是人家藥門的東西。
不過也不算完全冤枉,呂念飛突破時還借助的另一樣重要符籙,就是來自丹門傳承。
這個持林並沒有告訴他,還準備拿這個化靈符從他這裡來換延壽丹呢。
說他胳膊肘往後拐,也不算說錯,一邊是對自己如同親人呂念飛,一邊是隔了近兩千年無數代的名義上的族人。
親疏關係,他心中自然有一杆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