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掌教想讓持林收懋珂,隻是在葛家人麵前淺淺提了一次,持林當時隻想給自己老爹找徒弟,完全沒有自己收徒的意思。
楊掌教後來也沒有提。
他告訴懋珂人放勤快些,先在道醫館做著,用自己的誠意打動持林,以後總有機會的。
事情沒有辦成,懋珂自然不會對外亂說,免得招人眼紅妒嫉,事情如果不成,自己還要成為笑柄。
本來丁清梅也沒有想起來,現在見持林收了懋慧,就突然想到這了這件事。
之前兒子沒有動心徒弟的心思,現在收了一個,那麼這個懋珂就不能不收了。
楊掌教既然有心放了了懋珂在這裡,就是在等著兒子開口呢。
這也不能駁了掌教的麵子吧,這個懋珂很明顯就是掌教那邊的人。
即使是兒子現在受太上長老的寵,掌教對自己一家都是客客氣氣的,但人家到底是大領導啊。
收了彆人,卻把他的人置之不理,人家不要麵子的啊。
自己一家還要在人家管理之下呢,雖然吧,人家也不會怎麼著自家,但也不要得罪人家吧。
到底自家是外來戶口,現在還是寄人籬下,兒子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呢,這方方麵麵還是要考慮到的好。
收一個也是收,收兩個也是收。
開了口子,就不能不考慮大局了。
這個孩子她看著品性也確實不錯,人也聰明勤快,學東西是一學就會。
懋珂在屋外,聽到丁清梅替他說話,感動的都要哭了。
丁藥師真是好人啊,不枉自己這段時間的好好表現啊,原來她都看在眼裡的。
他也不敢再在外麵偷聽,本來也不是有意的偷聽,若是被發現,反而不好解釋。
他跑到門口,“撲通”就往地上一跪,
“師叔,你就給我一個機會吧。”
持林在他過來的時間,就察覺到了門口有人,神識一放,發現是他,察覺到他在門口駐足,沒有第一時間進來,隻當他玩小聰明,想要偷聽。
也許偷聽了後,就要去掌教那邊告狀了吧,說自己收了懋慧,沒有收他。
他心中就有些不喜。
不曾想,這個懋珂並沒有在門口站太久,人就衝到門口,又是跪下逼師了。
這兩個懋字輩小道士,都是怎麼回事嘛,這膝蓋這麼軟的嘛。
不過,既然這懋珂沒有偷聽,沒有告狀,有懋慧逼師的先例在前,持林倒也沒有覺得懋珂也是道德綁架了。
這時葛老爹敏豐也替他說了幾句好話,說他做事認真細致,學東西快,對人有禮貌之類。
持林也想著,楊掌教對自己這一家也是很關心,這次自己與沈家鬨矛盾起了衝突,也是他親自帶隊,去京城為自己周旋。
在自己身上也是花了不少的精力。
既然父母都說好,那就多收一個好了。
不過,他這人就是順毛捋的驢,也是青春叛逆期還沒有過,他隻相信自己看到隻在意自己的想法。
剛剛這個懋珂在門口偷聽,哪怕沒有偷聽多長時間,那也是讓他不爽的。
人精明沒有事,但耍小聰明,就不好了。
還學懋慧下跪逼師,你有懋珂的本事嗎!
可掌教的麵子還是要給,但這個徒弟收的就有些不痛快了。
正在他猶豫之時,那門口又衝進一個小黑影來,從外麵飛躍過來,就跳到了懋珂的背上,卻又“吱吱”地叫了起來,又往懋慧的身上一跳,被懋慧一把接住。
卻原來是那隻小猴子,它的傷已經完全好了。
小猴子原來是放在道醫館裡養的,後麵因為這猴子調皮,道醫館的病人又多,怕猴子惹事,就送到內穀裡,一直是懋慧照看著,這回懋慧出山,就又將他帶出來讓懋珂看著。
這猴子也隻有這兩個人能帶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