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可心有些無奈,心中苦笑,鐵牌要在自己手中,自己還會這樣做低伏小嘛。
“鐵牌不在她手上,她說可能在小日子那邊一個小野家族手中。”
趴在棉榻上的葛善鈞出言說道。
“小日子?!”
持林一聽,心中怒意升起,“特麼的,怎麼又和小日子扯上關係的!”
他自己得了傳承之後,所遇到的事情,幾乎都是直接間接與小日子有關,他總感覺,小日子那裡似乎有人在專門針對自己。
“瑪德,這幫不要臉的家夥,祖宗是強盜子孫後代也是小偷。”
持林將這段時間以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聽的幾人唏噓不已,難怪持林遇到那些小日子,下手不留情呢。
“小日子都該死,這個族群就不應該存在。”
葛素行也罵了一聲,“一直有小日子的間諜,還有精日分子,刺探我丹門的煉丹術。
這幫強盜小偷,有一點好東西,就想著偷回去。
想來就是你那百治膏藥引起了他們的覬覦,又想來偷了,偷不到就搶,搶不到就要綁架你。”
葛善鈞問道,“你那吸血毒藤,可是藥門種藥秘術嗎?你是不是可以催生植物?”
持林一愣,想了一下,“是種藥秘術,催生也要看什麼植物的,並不是所有的都可以,這個鐵蒺藜種子,活性強,用種藥秘術,生長極快,很適合做暗器的。”
雖然對方知道自己是修真者,但有些話也不能全說。
見人隻說三分話,不可全拋一片心。
葛善鈞也沒有多問,對葛素存道,“你去將鐵牌拿來。”
他又對持林問道,“藥門鐵牌你隨身帶著嗎?”
持林眨巴了下眼睛,“嗯呐。”
他不解其意,這時要拿鐵牌來做什麼?
卻又聽到葛善鈞說道,“起針。”
鮑可心連忙拔針,持林見她拔的慢,手一揮,其實是神識鎖定,靈力一卷,就將這幾十根針都收到手中來了。
這銀針比縫衣針還輕,神識鎖定後,控物術能輕鬆地操控這些細針。
“啊,這……內氣禦物!”
鮑可心嚇一跳,這小子,內力這樣的高深嗎,難不成已經到了化勁境,內氣外放的程度了。
持林笑笑沒有說話,將手上的銀針遞給鮑可心。
葛善鈞和葛素行也是笑而不語,持林是修真者,這可不是內氣禦物,而是修仙手段了。
鐵牌取到,葛善鈞交到持林手中,持林也拿出了自己的藥門鐵牌。
鮑可心無比羨慕地看著這兩張鐵牌,她多麼希望自己也有一塊鐵牌啊。
“鮑道長,一會請你看個神跡。”
持林已經明白他的意思了。
而此時兩張鐵牌上的符紋已經微微發亮,手心上也傳來了微弱的暖意。
原來,鐵牌靠近時,是有反應的。
符紋發亮,鐵牌發熱。
這還是自己沒有動用靈力呢。
持林一手一塊鐵牌,兩手同時注入靈力,兩塊鐵牌溫度迅速升高,符紋一道道發出紅光,像是活了起來。
鮑可心的目光粘在了鐵牌之上,葛善鈞和葛素行也是第一次看到鐵牌異變。
就連持林也是第一次不是在修煉的情況下,清醒地觀察著這兩塊鐵牌靠近時發生的變化。
紅光越來越盛,葛素存已經將燈關上,他是看過到這鐵牌顯示的地圖的,關了燈,會更清晰。
紅光越來越亮,將室內映照著一片通紅。
突然間,兩塊鐵牌間跳出一塊一米大小的平麵投影。
一幅隱隱約約的山水地形圖出現在這投影之上。
“啊~”
鮑可心震驚地捂住了嘴。
葛善鈞也是一臉激動,他嘴唇抖動,努力了半天,說出一句話來,
“鮑道長,你寶藏口訣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