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善鈞沉思片刻,“也許是天地大變,無法修仙了,就像改編功法一樣,祖師又將煉丹術也改了些。
或許這種水煉法,才更適合現在的煉丹師們操作吧。”
他看向持林,目光灼灼,“煉丹製藥,都要用到靈氣,我們術士不是仙師,隻能通過秘術將內力暫時轉換成靈力,用聚靈符,聚集周遭的靈氣,才能保證煉丹的持續。
但依然極多的古方是無法煉製出來,即便那些能煉製出來的丹方,成丹也很少有靈丹,藥效大減,質量下乘。
這固然煉丹所用的靈材靈藥有關,卻是和煉丹師的本身不是仙師,這才是最根本原因。”
“持林,你是這大華唯一的仙師,你的出現必將拯救即將失傳煉丹術,你是我們煉丹師的希望。
我葛家振興指日可待啊。”
持林聽了這話有些尷尬,
“我是藥門的啊,我又不會煉丹。”
“你這孩子,怎麼比我還老頑固,現在哪有什麼門戶之分,丹鼎派係都成一家,資源共享了,何況我們還都是一家人呢,一筆寫不出兩個葛字來,我們才是最親的家人啊。
“你是藥門傳人沒有錯,但你又激活了丹門鐵牌,身具兩門傳承,又怎麼還分兩家之說呢。
你不僅要身掌丹藥兩門的傳承,以後符醫兩門的傳承,也必將由你掌控。
這就是天意。
我葛氏道在葛洪時候達到鼎盛,這才分為四門,各自繁衍生息,為的就是生生不息傳我葛氏香火。
但卻沉寂了千年,代代難出仙師,你藥門人丁稀少,符醫兩門連個嫡係後人都找不著了,隻剩下我丹門一支苦苦支撐,也麵臨凋落。
祖師有靈,在千年前就算著了今天這一著,知道千年之後,出了一個你,要重振葛家。
曾經葛家四分,現在是到了合一的時候了。
你得了鐵牌裡的仙法,成了第一個仙師,以後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我葛氏一族必將在你的帶領下,走向輝煌。”
一席話,說的持林熱血沸騰。
他小小的胸腔中,心臟“呯呯”地劇烈跳動著。
他仿佛看到自己振臂一揮,身後是無數的葛家子弟搖旗呐喊,他腳踩飛劍,手指連點,一道道法術光華閃過,天崩地裂……
“嘎嘎嘎……”
這麼厲害的嘛,那自己不就是仙師第一人了嘛,自己又複興了修真時代,成了祖師爺爺了。
葛善鈞見此,麵上也是露出笑容來,心中得意不已,他是找到了這孩子的特點,吃軟不吃硬,順毛捋,喜歡聽好聽的話,給他戴高帽子。
“你以後就是萬師之祖啊,你就是天選之人,來拯救這個沒落的術士時代。
不然為什麼這麼多年沒有一個人激活鐵牌,隻有你一個成了修真者呢。”
“族長說的極是!”
葛素行一邊操控丹爐,一邊讚同地說道。
“嗯,我覺得也有道理!”
持林一直覺得自己就是天選之人,今天可算是從彆人口中也聽到了相同的肯定之言,心中美的冒泡。
不自覺地思路就被葛善鈞帶著走了。
“回頭我安排門下的年輕一輩過來,你挑幾個合適的,傳授他們修真功法,以後他們就是你的班底了。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外姓到底是外姓,還是自家人才放心。”
葛善鈞露出了真正目的。